“刻好了。”
李清婉扔掉断刀,将那份沉甸甸的“新圣旨”递给杨重。
杨重接了过来,看都未看,径直走到王德面前把圣旨塞进他怀里。
“拿着它,滚回京城。”
“记住,一路上不准收起来,就要这么捧着。”
“让所有人都看看这道新的圣旨。”
“如果让我知道你把它弄丢了,或者藏了起来……”
“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,我都会找到你。”
“然后,把你做成。人彘泡在酒缸里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
王德已然吓得神志不清,只是下意识地疯狂点头。
“懂……懂了……奴才懂了……”
“滚吧。”
杨重挥挥手,像在驱赶一只苍蝇。
王德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总督府。
他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,只想逃离这个比地狱还可怕的地方,只想离那个比魔鬼还恐怖的男人远一点。
望着王德狼狈逃窜的背影,李清婉心里却涌起一丝担忧。
“仙长,就这么放他回去……”
“他会不会在半路上就把这东西给扔了?”
“又或者,他回到京城后添油加醋地胡说八道?”
在她看来,王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,而小人绝不会信守承诺。
“他不敢。”
杨重摇了摇头。
“因为我在他身上,留下了一点东西。”
“只要他敢有二心,那点东西就会在他身体里炸开。”
“到时便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杨重说的是实话。
方才他把圣旨塞给王德的时候,顺手将一丝微不可察的气劲打入了王德体内。
那丝气劲此刻正潜伏在他的心脉附近,只要杨重一个念头便能引爆。
那种痛苦,绝对比死要难受一万倍。
所以王德不仅不敢扔掉圣旨,反而会像保护自己的命一样保护它。
他不仅不敢胡说八道,反而会把今天在此地看到的一切,原封不动地,甚至添油加醋地描绘给京城里那些大人物们听。
因为他必须让那些人知道杨重究竟有多恐怖,他要让他们不敢再派自己来送死。
李清婉听完,倒吸了一口凉气,看着杨重的眼神愈发敬畏。
这个男人的强大,不仅在于他神鬼莫测的武力,更在于他这份算无遗策、将人心玩弄于股掌的恐怖心计。
追随这样的人,何愁大事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