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那些从鞑子和东瀛人手里缴获来的、蕴含微弱能量的妖兽肉,无限量地供应。
搞得整个东大营每日都飘**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味。
看上去,哪里像个军营。
分明就是一个大型的养老院。
这个消息传到西大营后。
魏征和他手下的将领们,一个个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冥想?引气入体?”
“那个杨重,怕不是个疯子吧?”
“他该不会以为打仗是靠坐着空想就能赢的?”
“哈哈哈哈,我看他是一个月后,打算让那十万个胖子用一身肥肉来撞我们的刀阵吧?”
所有人都觉得,杨重这完全是在胡闹,自暴自弃。
他们感觉自己赢得太轻松了,轻松到甚至有点不真实的感觉。
只有魏征,在狂喜之余,心底深处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。
他总觉得,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。
可他又实在想不出,杨重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他不是没派探子去东大营刺探过。
可探子的回报是,东大营根本不设防。
他们的人可以随随便便地进出。
里面的新兵每天除了吃肉就是打坐,再没干别的。
一个个倒是养得红光满面,精神头十足。
但身上,连一丁点的杀气都感觉不到。
这……能叫军队?
魏征百思不得其解。
于是,他干脆选择不再去想。
他将自己全部的精力,都投入到打磨自己的军队上。
他要用一场无可挑剔的、完美的胜利,来了结这场荒谬至极的赌局。
一个月的时间,转瞬即逝。
决战之日,终于到来。
京城外的巨型演武场上。
两支军队遥遥相望,壁垒分明。
西边,是魏征的十万镇国军。
他们盔甲鲜明,军容鼎盛,长枪如密。林,盾牌似高山。
一股铁血冰冷的杀伐之气直冲云霄。
光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就给人一种难以战胜的巨大压迫感。
再看东边。
是杨重的十万神武军。
他们没有统一的铠甲,身上穿的衣服五花八门。
手里的兵器也不是制式的,长短不一,什么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