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套账房里的把戏,到了这儿可一文不值!”
“这块碑只认最纯粹的力量!你那一身虚浮的内劲还不够给石碑挠痒痒!”
“滚回去算你的烂账吧,别在这浪费大家的名额,丢人现眼!”
他们的声音里没有情绪,只有毫不掩饰的鄙夷和驱逐。
这群人将江湖最原始的丛林法则变成了一道道杀人诛心的门槛,妄图就这样逼退杨重。
可杨重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石碑的表面,落在了那些几乎看不见的细微刻痕上。
镇河碑从来就不是个死物。
它的规则,有缝隙!
缝隙就在共鸣的那个奇点,在力与速交织的黄金区域里!
想破碑,靠的不是蛮力,是智慧!
是让自身的内劲频率,跟石碑亿万年沉淀下来的脉动调至同频!
懂的人,会说这是物理。
不懂的人,只能惊为神迹!
你调对了,石碑便奉你为上宾;可一旦调错,它就会把你碾成齑粉!
杨重伸出手,五指轻轻按在了粗糙的石面上。
他没有爆发万钧之力,反而像台最精密的仪器,开始调试频率。
气劲一分为三,三股力量如齿轮般完美咬合,瞬间构成一个高速旋转的气轮!
这不是玄学,这是将能量效率最大化的恐怖算法!
“嗡——!”
气轮转动,无形的波动被他送进了碑体深处。
石碑内沉睡的冷脉仿佛被惊醒的巨龙,发出一声低吼,那个共鸣的节点瞬间暴露了出来!
就是现在!
杨重将毕生所学的“破空斩”,那最锋利的一点,悄然藏入了轮心!
他不想砸碎这块碑,他只想触动规则的那个阀值。
他是来开门的,不是来拆墙的!
终于,有人看出了点门道,他们的叫嚣也因此变得更尖锐、更恶毒!
“花里胡哨!玩弄频率算什么本事,不过是偷鸡摸狗的伎俩!”
“镇河碑只认堂堂正正的破碑力,不认你这种巧劲!”
“你这种货色,进了秘境也是第一个死!别做梦了!”
“有种就堂堂正正地打!你敢不敢赌上你的命!”
他们想用话术逼他放弃最优解,逼他用最愚蠢的蛮力,让他像个小丑般头破血流地死在这门外!
杨重,松手了。
“嗡嗡嗡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