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顾两名锦衣卫的阻拦,跳着高的对诏狱内喊到:“王爷,我是刘铭,我有事情想要求您帮忙,还请您帮帮我……”
刘铭这一嗓子着实是将这两名锦衣卫给吓了一跳。
诏狱重地,岂可喧哗?
这可是关系到了他二人的身家性命,项上人头!
见这小子不听训教,知法犯法,那名锦衣卫也发了狠,一脚将其踹翻在地,拔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:“小王八蛋,敢在这里大呼小叫,信不信爷爷一刀宰了你!”
钢刀闪烁着寒芒,架在脖子上,惊得刘铭寒毛直竖。
面对两名锦衣卫的威胁,他仍是不住解释道:“二位,我真没骗你们,我今早不仅给王爷画了画像,而且王爷还赐给我一副唐寅唐伯虎的真迹书画,求您二人高抬贵手,就让我们进去吧!”
就在刘铭苦求二人的同时,徐鹏程也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一连经受了两次打击,爱子也受故友坑骗,落得一个锒铛入狱的下场,徐鹏程仿佛衰老了十几岁,就连走起路来都有些摇摇欲坠。
他来至诏狱门前,直接跪倒在地:“二位大人,我是徐鹏程,是今早被你们抓走的人犯,徐之远的父亲。”
“应天府尹陈旭辉是我的同窗旧友,你们想知道什么事情,我可以告诉你们,只希望二位能够高抬贵手,让我见我儿子一面,我在这里给您磕头了!”
徐鹏程乃是心野之人,这一点从他入赘刘家,却不肯认命也能看得出来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如今为见儿子却能低声下气,给人跪地磕头,由此可见,徐鹏程对于儿子的关怀有多真切。
这两名锦衣卫原本只将其当成了是想来讨便宜,撞天昏的疯子。
并不将其放在眼里。
可如今听到徐鹏程的这番表述,再看此人衣着,谈吐不落俗套,心中便先认定了几分。
毕竟今早徐之远被捕,陈祖辉逃跑的消息已经闹得整个镇抚司人尽皆知。
他二人身为锦衣卫,自然知道此事之重,绝非儿戏!
面对徐鹏程的这番请求,两名锦衣卫相互对望了一眼。
“咳咳,那什么,你们两个现在这里等一下,是否召见还要听从秦王发落,老袁,你在这里看好了他们,我没出来之前,可不能让他们两个给跑了……”
那名锦衣卫叮嘱完后急匆匆跑离了此处,只剩那名名为老袁的锦衣卫与这二人大眼瞪小眼。
这老袁对人态度还算谦和,刚刚也并未参与到殴打刘铭的事情中来。
如今眼见着同伴走远,他主动上前将这两人从地上扶了起来:“你们两个,装什么不好,非要装秦王的朋友。”
“那秦王地位尊崇,岂是你能够攀附的上的?”
“老哥哥,你真是那个徐之远的爹?”
老袁先是说教了刘铭两句,随即又问向了徐鹏程。
徐鹏程连连点头,开口应承道:“没错,我就是他爹,子不教,父之过,我今日前来,也是为了领罪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