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在封地欺压,奴役百姓,而且还随身携带铜锤,动辄便要伤人,封地内百姓对其可谓是怨声载道,恨之入骨!
这次朱标逝世,对于整个大明朝廷来说都当属一件大事,故而所有藩王奉诏入京,前来吊唁,其中就包括代王朱桂!
对于自己这位十三弟,朱樉并没什么深刻印象。
毕竟二人年龄相距过巨,且非一母所生,难免会有几分疏离之感。
但是他也知道,这个代王绝不是什么诚心礼佛的货色,他这番举动,定有其他预谋!
不过朱樉虽然心有质疑,但却并未声张,只是微微颔首:“既然是受代王相邀,那本王就不再追究此事了,王谨,传本王令,命曹谦立刻释放昨日被拘押的醉酒僧人!”
姚广孝见朱樉下令放人,当即起身:“小僧先替他们谢过王爷了!”
“法师不必客气,昨天之事不过都是误会而已,法师不必介怀。”
“太子早逝,本王深感伤怀,近日每逢午夜梦回之时,总会依稀看到太子身影,想来应该是忧思过度,难以释怀,早听闻贵寺乃是清净之地,不知何时方便,好能让本王暂住几日?”
他二人都是聪明人。
话不用说得太清楚。
朱樉对皇位有肖想。
姚广孝也不是什么安分之人。
他二人一个为名,一个为利,自然是有许多共同话题。
面对朱樉的提议,姚广孝当即说道:“待到本寺住持大行,愿请王爷一同观礼金身造像,还请王爷莫要推辞!”
“好,就依法师之言,本王静待法师的消息……”
送走了姚广孝,朱樉考虑起了关于朱桂的事情。
对方究竟是因何缘故,要在家中开办法。会?
虽然理不清这其中的头绪,但朱樉总觉得朱桂此举有些不太寻常。
就在此时,一声高呼突然自门外传来:“二哥,我和四弟看你来了!”
朱樉转头望向门外,便见朱棢,朱棣二人拎着礼品大步而来。
见此情景,他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:“二位贤弟,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你那日代替父皇前往孝陵,中途遇袭,我和老四都担心的很呢,原本前两天便想来探望,可都被王谨那个奴才给挡了回去,说你心情不佳,盖不见客。”
“直到今早我们去给父皇请安,这才知道你恢复的差不多了,赶忙带着些东西来探望你,免得你挑我们的理不是?”
朱棢大大咧咧,与朱樉可谓十分亲热。
至于朱棣,则是并不言语,只满脸堆笑,看着他兄弟二人闲谈。
朱樉邀请二人落座,并开口说道:“其实我也没什么大碍,不过是阿二为救我而受伤,以致心情欠佳,怠慢了你们两个。”
“最近两天我一直在为调查真凶的事情帮忙,如今才刚有些线索,又不知该从何查起,刚刚我还在为此事犯愁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