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争暗斗多年,最终才以微弱的劣势落败。
谢时宴之所以会怀疑自己这个堂弟,就是因为他很清楚,自己的二叔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对当年的失败耿耿于怀,始终放不下,不甘心。
那份不甘,足以成为驱使他做出任何疯狂举动的理由。
“老板放心,我自然明白。”镜沉声应道,“接下来会继续调查,这段时间我会一直待在龙国,你有什么需要,随时可以找我。”
谢时宴知道,镜说这番话,不仅仅是表态会继续任务,更深层的意思。
镜是担心自己,想要留下来保护他,避免再发生其他的意外。
不过这样也好。
有镜在,自己的安全也确实能够得到更好的保障。
如果再发生类似昨天晚上的事情,有镜在身边,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应,不至于像这次一样让自己陷入险境。
镜说完之后,目光又落在了安安的身上。
他伸出手,在那张粉嫩的小脸蛋上,轻轻地摸了摸,然后便一言不发地转身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病房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等到那道黑色的身影彻底消失,洛锦书才转过头,看向谢时宴,开口询问道:
“他就是你手下最厉害的那个杀手?”
谢时宴闻言,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自负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洛锦书那张平静的脸,忽然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,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,缓缓说道:
“如果我想要杀你,只需要跟他说一句,他就能悄无声息地完成任务,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洛锦书抿了抿嘴。
她觉得此刻的谢时宴,说话真是有够腹黑的。
明明是救命恩人,却偏偏要用这种方式来提醒她,他依旧是那个危险而强大的谢时宴。
不过念在对方现在是个伤员的份上,她也就不跟他计较了。
谢时宴看着她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,心情似乎好了不少。
他收敛起脸上的玩笑之色,神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接下来,我会继续调查这件事。”
“无论这件事情的背后,到底牵扯到了谁,我都必须要让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“我绝对不可能会放过任何一个人。”
这一次,他是真的生气了。
商场上的竞争,无论手段如何激烈,都还在规则的范畴之内。
可这种直接买凶杀人,妄图用暴力来解决问题的行为,已经彻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。
这般下三滥的手段,让谢时宴感到不齿,更感到了被冒犯的愤怒。
他谢时宴的命,不是谁想拿就能拿的。
胆敢对他动这种心思的人,就要做好承受他复仇的准备。
洛锦书看着眼前的谢时宴,睫毛微微一颤,仿佛此刻又看到了那个谢氏集团的总裁。
她直到现在就感觉有些陌生,或者说是难以想象。
明明六年前自己能把对方耍得团团转,对待对方就像是逗弄小奶狗一般,从来没有在意过对方的感受。
可六年的时间过去,谢时宴已经变得和自己记忆中不一样。
或许对方从来没有变过,只是她之前从未察觉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