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谢时宴有自己的计划,此刻顺从就可以。
转院的事情在谢时宴的安排下进行得很快。
私立医院那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,几乎是无缝衔接。
还没过十二点,谢时宴就躺在了谢氏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里。
这一番折腾下来,洛锦书也实在是困得不行,于是在新病房旁边的一张陪护**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时间,也悄然来到了第二天。
清晨时分。
洛锦书在一片寂静中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可当她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时,整个人瞬间清醒。
宽敞的病房里,此刻竟然已经围满了人。
清一色的黑西装,个个神情冷峻,如同雕塑般站着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看起来颇有压力。
而在房间中央冰冷的地板上,正躺着一道狼狈的身影。
那人正是谢氏集团的董事之一,孙伯年。
谢时宴已经坐了起来,正靠在床头,与他最得力的手下影子低声交谈着什么。
看到洛锦书醒过来,他抬了抬手,示意影子先停下。
“我让手下带着安安在门口的花园里玩,不用担心。”他先是安抚了一句,避免洛锦书担忧。
洛锦书看着面前这堪比电影场景的一幕,有些发懵地询问道:“谢时宴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有把握才动手的,影子已经查到了。”谢时宴撇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孙伯年,语气平淡道:“孙伯年的海外资产账户上,最近有一笔五千万的资金被提了出去,正好和雇佣那些亡命之徒的价格一样,所以就抓过来问问。”
“你说的可能是真的,孙伯年真正想害的是你,我也是间接被波及。”
洛锦书抿了抿嘴。
说实话,她是被眼前这个阵仗,给结结实实地吓到了。
仅仅一天的时间,不但查到了孙伯年隐秘的海外账户,并且还把对方这样一个有头有脸的集团董事,直接从家里强行抓了过来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过去那些所谓的手段,和谢时宴这种雷霆万钧的方式比起来,差距实在是有点大。
这时,谢时宴对着旁边的一个手下,随意地挥了挥手。
接着就看到,那个手下提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一桶冷水,毫不犹豫地朝着地上昏迷的孙伯年劈头盖脸地浇了上去。
哗啦——
孙伯年一个激灵,顿时惊醒过来。
他茫然地睁开眼,当看清楚周围的景象,尤其是看到床头那个好整以暇看着自己的谢时宴时,立马惊恐地大叫了起来。
“谢时宴!你想做什么?!”
“我可是集团的董事!你竟然敢私下绑架我,你想害我!”
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,你这个谢氏集团的总裁也太无法无天了!”
谢时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表演,听着他声嘶力竭的叫喊,心中只觉得有些好笑。
毕竟这件事就算最后查出来,真的不是他做的。
光凭孙伯年这些年,背着谢家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,也足够他喝一壶的了。
今天,不过是新账旧账,一起算罢了。
孙伯年就算是再怎么耍花招也是逃不了,如今也只能乖乖就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