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她站起身,显然谈话已经结束。
“选拔赛那天,我会去看。”
走到楼梯口,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
“对了,复健期间,孙鑫晨会和你一组。有什么不懂的,可以‘请教’他。”
他将拳头攥得死紧,从牙缝里挤出回答:“……是。谢谢昭昭。”
直到虞昭昭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转角,楚骁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踉跄一步,幸好及时扶住了沙发背。
老周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:“楚同学,需要帮您叫车吗?”
楚骁摇摇头,拖着那条钻心疼痛的腿,一步一步,极其缓慢挪出了虞家庄园。
第二天,楚骁就回到了训练局。
他直接找到了教练,眼神平静坚定:“教练,我要报名下个月的选拔赛。”
教练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。
“楚骁!你的腿不要了?胡闹!”
“我能行。”楚骁只有这三个字。
教练看着他倔强的眼睛,最终把所有劝说的话都咽了回去,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随你!但队里不会给你任何特殊照顾,一切按规矩来!”
“我知道。”
更残酷的考验接踵而至。
他被安排和孙鑫晨同一组进行恢复性训练。
孙鑫晨脸上总是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训练中“不经意”地会撞到他受伤的腿,或者在他进行器械训练时,故意加大旁边设备的重量,制造巨大的噪音和震动干扰他。
“哟,楚哥,这就不行了?看来伤得挺重啊,要不还是回去歇着吧?名额什么的,让兄弟们替你拼就行了。”
孙鑫晨的话总是夹枪带棒。
楚骁咬紧牙关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他无数次想一拳砸在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,但想到虞昭昭冰冷的眼神,想到那个唯一的机会,他硬生生忍了下来。
所有怒火和屈辱,都被他转化成了一种几乎自虐的训练强度。
别人练一小时,他练两小时,三小时。
队医警告他再这样下去腿会废掉,他置若罔闻。
疼痛到极致的时候,他就死死盯着跑道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拿到名额,回到她眼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