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计划不变。”
“不变?”
暮雨惊道。
“就凭我们两个?”
“谁说只有我们两个?”
梁安忽然笑了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你忘了,大皇子身边还有些暗卫。”
暮雨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
“你想调动大皇子的人?”
“可那些人只听……”
“只听大皇子的话,对吧?”
梁安打断她,转身往营外走。
“你去备马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你去哪?”
暮雨追问。
“去请‘大皇子’的令箭。”
他的声音远远传来,青色的身影已消失在营门拐角。
暮雨望着他的背影,忽然想起昨夜他调戏自己时的模样,脸颊又有些发烫。
可转念想到那些被下药的士兵,心头又沉了下去。
这个梁安,总是这样,让人猜不透深浅。
半个时辰后,梁安拿着一枚刻着“尘”字的玉牌回来。
暮雨见了那玉牌,瞳孔骤缩。
“你竟真能拿到大皇子的私令?”
那可是姜微尘最看重的信物,据说连宇文昊都没见过。
梁安将玉牌抛给她,语气随意。
“略施小计罢了。”
他没说的是,方才去大皇子寝宫时,正撞见姜微尘对着铜镜摔东西。
他只说二皇子在御林军营安插了眼线。
姜微尘一听就红了眼,想都没想就把玉牌扔给了他,嘴里还骂着。
“给我往死里整。”
暮色四合时,二十名黑衣暗卫已在营外集结。
暮雨看着梁安熟练地给暗卫们分配任务,心头的震惊又翻涌上来。
他调兵遣将的手法,分明带着久经沙场的老辣,绝非一个普通“近侍”能有的气度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她忍不住在他身后问。
梁安回头看她,月光落在他眉骨上,投下片浅淡的阴影。
“重要吗?”
暮雨一噎,竟说不出话来。
他忽然凑近,气息拂过她的发顶。
“记住,今夜跟着我,别乱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