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寿宴上,殿下不妨‘好意’为‘大皇子’献上一位美人。
“若是真皇子,自会碍于身份推拒。”
“可那替身是市井出身,见了绝色女子,定会露出行藏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。
“更重要的是,这女子可做殿下的眼线,日夜监视他的言行,不愁抓不到他的把柄。”
姜微尘的怒气渐渐消了些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。
“美人?”
“京中贵女哪个不是眼高于顶,谁肯做这种事?”
“不必贵女。”
张辽笑了笑。
“臣已为殿下备好一人。”
“哦?”
姜微尘挑眉。
“什么人?”
“一个舞姬。”
张辽的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臣在教坊司寻到的,名叫苏轻晚,年方十六,容貌倾城不说,更难得的是……”
他凑近几步。
“臣已让她学了三个月的皇家礼仪,连大皇子幼年时的喜好都背得滚瓜烂熟。”
姜微尘嗤笑一声,一脚踩在香炉碎片上。
“舞姬?本王的皇兄何时沦落到要收舞姬的地步?”
“再说,一个教坊司的女子,能成什么事?”
“正因她是舞姬,才不会引人怀疑。”
张辽不急不缓地说。
“殿下想,若是献上贵女,难免被人说结党营私;可献上舞姬,只当是弟弟给哥哥添个解闷的玩意儿,谁能挑出错来?”
他看着姜微尘松动的神色,又道。
“这苏轻晚不仅容貌出众,更练过缩骨功,藏个密信、传个消息易如反掌。”
“臣已试过她的忠心,殿下尽可放心。”
姜微尘沉默片刻,忽然道。
“叫她来给本王瞧瞧。”
张辽击了击掌,殿外立刻传来环佩叮当的声响。
一个身着水绿色舞裙的少女缓步走进来,青丝如瀑,仅用一支珍珠簪绾着,走到殿中时盈盈下拜,裙摆散开如盛放的莲花。
“奴婢苏轻晚,参见二皇子殿下。”
她的声音像檐下滴落的泉水,清润又带着几分娇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