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皇上没为难你吧?”
“没有。”
梁安捏了捏她的脸,径直走到书桌前,铺开信纸。
“帮我研墨。”
余念徽好奇地凑过来,只见他提笔写道。
“速选三名侍卫,需身姿挺拔,容貌周正,尤擅骑射与剑舞。”
“另备三套银甲,按我给的尺寸改制,两日内送到寝宫。——梁安”
“你要侍卫做什么?”
余念微眨了眨眼。
“还特意要身姿挺拔的?”
“秘密。”
梁安笑着将信纸折好,塞进信鸽的脚环里。
“保证是份让皇后眼前一亮的寿礼。”
他走到窗边,看着信鸽扑棱棱地飞向御林军营地的方向,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皇后喜欢沙场旧忆,又欣赏刚劲之气,送画送笛哪有送“活景”来得震撼?
更妙的是,这礼物看似简单,却藏着三重心思:选侍卫是暗合“沙场”,剑舞是呼应“旧忆”,特制的银甲则体现了“用心”。
比起二皇子那些俗气的珠宝,这礼物绝对能脱颖而出。
“你笑什么呢?”
余念微戳了戳他的腰。
“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。”
梁安转过身,将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里满是得意。
“等着瞧吧,这次的寿礼,保管让所有人都惊艳。”
窗外的玉兰花落了满阶,风一吹,花瓣打着旋儿飘进屋里,落在他刚写完的信纸上。
梁安看着那几行字,仿佛已经看到了皇后生辰宴上,众人惊叹的目光,和二皇子铁青的脸。
这一次,他赢定了。
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,连带着抱着的余念微都能感受到他胸腔里的震动。
这副志在必得的模样,让余念微又好奇又好笑,却不知他心里早已乐开了花。
毕竟,能把现代“男团表演”的思路,用到古代皇后的寿宴上,恐怕也只有他能想出来了。
……
三日后的清晨,薄雾还未散尽,大皇子寝宫的庭院里已落满金桂的碎蕊。
梁安穿着件月白锦袍,正对着石桌上的铜镜调整发带,忽然听见院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——沉稳、有力,带着军人特有的节奏感。
“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