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安的心越来越慌,正打算亲自去寻,一个侍卫匆匆跑来。
“殿下!属下刚才看到余姑娘上了一辆马车,往城外去了!”
“城外?”
梁安愣住,随即反应过来——城外不就是余府的方向吗?
这丫头,果然是气狠了,竟要回娘家。
他又气又急,气余念微不问青红皂白就跑,更气自己没处理好苏轻晚那档子事。
可转念一想,女人嘛,生气了回娘家躲几天是常事。
等她气消了,再好好哄哄就是了。
“备马!”
梁安对侍卫道。
“去余府。”
侍卫愣了一下。
“殿下,这都快亥时了,城门怕是已经关了……”
“关了也要去!”
梁安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就算翻墙,也要把人给我带回来。”
他快步走向马厩,月光洒在他紧绷的侧脸上,眼底满是懊恼。
苏轻晚那招“碰瓷”虽然拙劣,却精准地戳中了余念微的软肋。
这次若不把话说清楚,怕是真要伤了那丫头的心。
牵着马走出府门时,梁安回头望了眼偏厅的方向,那里的烛火还亮着,像只窥伺的眼睛。
他冷哼一声,翻身上马,黑马踏着月色,朝着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风声在耳边呼啸,梁安的心却静不下来。他仿佛能看到余念微坐在马车上掉眼泪的模样。
那委屈的样子,比挨了二皇子一刀还让他难受。
“等着我。”
他低声对自己说,一夹马腹,黑马发出一声长嘶。
加快了速度,朝着那片笼罩在夜色中的城外府邸,绝尘而去。
……
余家府邸的朱漆大门在夜色里泛着冷光,梁安翻身下马时,靴底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惊得门房提着灯笼跑出来。
“是……是大皇子殿下?”
门房揉着眼睛,显然没料到这个时辰会有贵客临门。
“余大人在吗?”
梁安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,月白锦袍的下摆沾了些尘土,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。
门房不敢怠慢,连忙领着他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