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安刚要说话,就听余念微冷冷道。
“不用了,我没胃口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梁安疑惑地看向她。
“你不是想吃醋鱼吗?这不是正好……”
“我说不想吃就不想吃!”
余念微的声音陡然拔高,眼圈一红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念微!”
梁安连忙追上去,只留下苏轻晚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。
梁安追上余念微时,她正站在庭院里,肩膀微微耸动。
“你又怎么了?”
他拉住她的手,语气里带着无奈。
“苏轻晚做都做了,不吃岂不可惜?”
“可惜?”
余念微猛地甩开他的手,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在你眼里,只有可惜吗?”
“她凭什么在我府里指手画脚?”
“凭什么做我爱吃的菜?她这是在宣示主权,你看不出来吗?”
梁安这才恍然大悟。
原来念微不是不想吃,是气苏轻晚越俎代庖,气自己没看出对方的心思。
他心里又疼又悔,连忙将她拥进怀里。
“是我笨,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。”
“别气了,我这就让人把菜都撤了,我亲自去给你做醋鱼,好不好?”
余念微在他怀里蹭了蹭,没说话,却不再挣扎。
偏厅里,苏轻晚透过窗缝看着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她轻轻抚摸着腰间的银链,链坠里藏着的药粉硌得她手心发痒。
余念微,你以为紧紧抓着他就有用吗?
女人的醋意,可是最锋利的刀。
等你们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,就是我得手的时候。
她转身对婢女道。
“把菜都收了吧,别让殿下和太子妃看着心烦。”
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。
烛火在她眼中跳动,映出几分志在必得的光。
这场戏,才刚刚开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