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大皇子还让我们保全那些余孽……”
暮雨的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一边是皇上的清剿令,一边是大皇子的保全令,我们夹在中间,实在是左右为难。”
“这就是对方的目的。”
梁安走到帐篷门口,望着外面跳动的火把。
“让我们腹背受敌,要么违抗皇命,要么背上‘屠戮旧部’的骂名。”
“无论选哪条路,最后倒霉的都是我们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凝重。
“如今看来,暗中定有势力想让前朝余孽死,好嫁祸给我们,动摇姜逸仙的根基。”
暮雨的脸色白了几分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对方能调动这么多重型兵器,势力定然不小,说不定在朝中还有内应……”
“所以才要查。”
梁安转过身,眼中闪烁着胸有成竹的光。
“必须把这只躲在暗处的手揪出来,让真凶浮出水面。”
“可太难了……”
暮雨叹了口气。
“对方行事这么隐秘,又有朝廷的命令当幌子,我们稍有不慎,就会引火烧身。”
梁安却笑了,走到帐篷外,抬头望着夜空中的星辰。
“难,不代表没办法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既然他们想借‘余孽’的名义动手,那我们就给他们搭个戏台。”
暮雨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梁安没有解释,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,眼神明亮如星。
“你照我说的做,先去给那些‘余孽’送信,说我们要招安。剩下的,我自有办法。”
晚风卷起他的披风,猎猎作响。
他知道,这场戏一旦开锣,就再没有回头路。
但他更清楚,只有把水搅浑,才能看清底下藏着的礁石——而他,已经准备好了渔网。
暮雨看着梁安胸有成竹的样子,心里的好奇像被猫爪挠着似的,忍不住追问。
“殿下,您到底想了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