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活命也可以。”
姜泽宇从袖中摸出个瓷瓶,倒出一粒漆黑的药丸,捏在指尖。
“把这个吃了。”
苏轻晚看着那药丸,瞳孔骤缩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绝情丹。”
姜泽宇笑得像只狐狸。
“此药不会要你的命,但能让你断了七情六欲。”
“尤其是对男人的心思,一旦动了情,就会心如刀绞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他蹲下身,将药丸塞进她嘴里,强迫她咽下去。
“本王每个月会让人给你送一粒解药,前提是,你得拿出让本王满意的情报。”
苦涩的药味在舌尖炸开,苏轻晚猛地咳嗽,却吐不出半点药渣。
她知道,自己这是被打上了永久的枷锁。
“多谢殿下不杀之恩……”她哑着嗓子道谢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姜泽宇满意地站起身,带着侍从转身离去,殿门“吱呀”一声合上,将苏轻晚独自锁在无边的黑暗里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,苏轻晚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。
她蜷缩着身子,指尖死死抠着地砖的缝隙,指甲断裂也浑然不觉。
绝情丹……不能动。情……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梁安饮下银耳羹时的侧脸。
闪过他说“你是我的人”时的坦**,心口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,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她知道,这不是药效发作,而是心在反抗这颗冰冷的药丸。
可她没得选。
要么当个没有感情的情报机器,要么死在二皇子的毒计里。
苏轻晚缓缓闭上眼,泪水无声地浸湿了衣襟。
她就像一条被剥了鳞的蛇,瘫在冰冷的地上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从此以后,心成了囚笼,情成了毒药,而她,只能在这条看不到尽头的绝路上,一步步走到黑。
苏轻晚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往营地走,刚转过回廊,就撞见梁安迎面走来。
他披着件月白披风,发间还沾着些夜露,显然是刚从外面巡查回来。
“这么晚了还在外面?”
梁安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,眉头微蹙。
“去做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