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扬了扬手,旁边的侍女连忙斟满酒。
他看着殿中摇曳的舞姿,嘴角勾起一抹狞笑——再过不久,姜逸仙的死讯就该传来了。
到时候城北兵权到手,这京城还有谁能与他抗衡?
“殿下,您看这舞姬的身段,是不是比上次那个更妙?”
张谋士凑上前,满脸谄媚地笑道。
姜泽宇眯着眼,刚要说话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侍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撞翻了门口的香炉,香灰撒了一地。
“放肆!”
姜泽宇猛地拍案而起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
“什么事如此慌张?”
侍卫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殿、殿下……大、大皇子他们……已经到城北军营了,正、正在要兵符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姜泽宇如遭雷击,手中的酒杯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酒水溅湿了他的锦袍。
“姜逸仙?他不是该在东边独木桥被射死了吗?怎么会跑到城北?!”
“是、是真的!”
侍卫吓得磕头如捣蒜。
“军营的人来报,说梁安殿下带着人,已经堵在营门口了,硬要宇文副将交出兵符!”
“噗——”
姜泽宇一口气没上来,猛地喷出一口血,溅在身前的矮几上,鲜红刺目。
他扶着榻沿,浑身抖得像筛糠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疯狂。
张谋士也惊得脸色惨白,踉跄着后退一步。
“不、不可能……我们在东边独木桥埋伏了五百弓箭手,怎么会……”
他突然想到什么,厉声问那侍卫。
“城北那边的埋伏呢?哨子响了吗?”
侍卫茫然地摇头。
“没、没有!”
“弓箭手说从早上等到现在,连个人影都没看到,更别说听到哨声了!”
“苏轻晚!”
张谋士猛地咬牙,眼中迸出狠厉的光。
“是她!是她传递了假情报!”
姜泽宇捂着胸口,胸口的剧痛和心中的暴怒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晕厥。
他猛地看向张谋士,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废物!都是你出的馊主意!”
“让那个贱人去监视,现在好了,我们全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