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她,臣弟不仅拿不到兵符,恐怕早已成了二皇子的刀下鬼。”
姜逸仙看着他眼中的决绝,沉默了许久,终于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,你既如此坚持,皇兄便信你一次。”
他对白发谋士道。
“去调十个最精锐的暗卫,配备最好的解毒丹和弓弩,听候梁安殿下调遣。”
“谢皇兄。”
梁安拱手道谢。
“但你记住。”
姜逸仙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。
“若是遇到无法克服的困难,立刻撤退,不许硬拼!”
“你的命,比那解药重要得多!”
“卑职谨记。”
梁安顿了顿,又道。
“对了皇兄,二皇子在我去城北取兵符的路上设了埋伏,想置我于死地,幸亏苏轻晚递了假消息,才让我避开了陷阱。”
姜逸仙拿起兵符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“这个姜泽宇,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!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为了皇位,连亲兄弟都能下杀手,看来,皇兄也该给他点教训了。”
梁安知道他已有打算,便不再多言。
“时候不早,臣弟先告退了,明日一早便启程前往秦皇岛。”
“去吧。”
姜逸仙挥了挥手,目光重新落回兵符上,指尖的力道却重了几分。
梁安转身走出书房,夜风吹起他的衣袍,带着桂花香的凉意拂过脸颊。
他抬头望了望天边的残月,心中清楚,前往秦皇岛的路必然布满荆棘。
但只要能找到解药,一切都值得。
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时,梁安轻轻说了句“告退”,声音被风卷着,散入沉沉的夜色里。
窗外的梆子敲过三更,梁安躺在**,却毫无睡意。
锦被盖在身上,却暖不透心底的凉意。他虽顶着太子的头衔。
可在这京城的权力棋局里,不过是颗被人摆布的棋子。
大皇子姜逸仙对他和颜悦色,不过是因为他能拿到兵符、牵制二皇子;一旦他失去利用价值,恐怕下场不会比二皇子好多少。
“傀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