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皇上,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统治的稳固。
招安前朝余孽,既能消除潜在威胁,又能落下“仁君”的美名,何乐而不为?
姜太初的脸色渐渐缓和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你说得有道理!”
“朕身为天下之主,确实该有容人之量。”
他看向梁安,语气郑重。
“此事就交给你去办!”
“你去接触那些有招安意向的前朝旧部,向他们表明朕的诚意。”
“若是他们愿意归顺,朕可以既往不咎,将他们分散到各地,授予一些无实权的闲职,让他们安度余生。”
“若是不愿,那就别怪朕心狠,定要将他们彻底铲除,以绝后患!”
“儿臣遵旨!”
梁安躬身领命,心中却暗自感慨皇上的城府。
所谓的招安,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。
将前朝旧部分散各地,剥夺实权,既能瓦解他们的势力,又能避免他们再次抱团,实在是高明。
事情敲定后,姜太初带着侍卫离开了刑房,留下人处理囚犯的尸体。
梁安和暮雨也随之走出皇宫,站在宫门外的石阶上,看着来往的行人。
“暮雨,今日之事辛苦你了。”
梁安转过身,看着暮雨。
“不如随我回府一聚,喝杯薄酒再回营地?”
暮雨心中的疑惑还未解开,正想借此机会问清楚梁安调查前朝余孽的事,便点了点头,爽快地答应。
“好啊,那属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她看着梁安的侧脸,心中暗忖。
今日一定要弄明白,梁安到底还有多少没说出口的谋划。
梁安策马回到太子府,刚踏入大门,就察觉到不对劲。
往日里热闹的庭院此刻格外安静,家丁们站在廊下,眼神躲闪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勒住马缰,翻身下马,目光扫过众人,沉声道。
“家里这段时间,可有发生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