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逸仙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他看着梁安眼中的疏离,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。
他把玩着核桃,沉默片刻,终是摆了摆手。
“罢了,你既心意已决,我也不拦你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令牌,扔给梁安。
“这是我的暗卫令牌。”
“我给你调了十个最得力的暗卫,他们会在山外等你,一路护送你去秦皇岛。”
梁安接住令牌,入手冰凉,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“逸”字。
“天机子脾气古怪,又常年隐居在秦皇岛深处,能不能找到他,全看你的造化。”
姜逸仙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。
“对了,还有件事。”
“皇兄请说。”
“秦皇岛那边,最近不太平。”
姜逸仙的声音沉了几分。
“听说突发了瘟疫,死了不少人,当地的大夫都束手无策,连朝廷派去的医官也没能查出病因。”
他抬眼看向梁安,眼中带着几分深意。
“这种时候去,风险不小。你最好想清楚。”
梁安握着令牌的手紧了紧。
瘟疫?
他没想到会横生这样的变故。
可一想到苏轻晚痛苦的模样,想到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,他心中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多谢皇兄提醒。”
梁安躬身,语气没有丝毫动摇。
“但我意已决,必须去秦皇岛一趟。”
姜逸仙看着他眼中的坚定,终是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,你好自为之吧。若事不可为,保住自己的性命最重要。”
“臣弟明白。”
梁安再次躬身,转身离开了阁楼。
门帘落下的瞬间。
姜逸仙脸上的淡漠彻底消失。
他拿起桌上的核桃,却没再转动,只是死死盯着令牌消失的方向,眼神复杂。
这个梁安,越来越让他看不透了。
为了一个女人,竟敢冒着瘟疫的风险闯秦皇岛,是情深义重,还是另有图谋?
他派去的暗卫,说是护送,实则也是监视。
穿越到这大周朝的这段时间,梁安越来越感觉到心累。
在这权力的争斗中,梁安感觉自己犹如一枚棋子,时刻被人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