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纠缠,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“这通行令,是知府大人亲自签发的,没有就是没有,就算你有再多银子也没用!”
梁安看着官兵坚定的神色,心中泛起一丝绝望。
他没想到,这关卡竟然如此严格,连塞钱都不管用。
没有通行令,他根本无法继续前进,更别说找到天机子了。
“那……请问哪里能弄到通行令?”
梁安不死心,又问道。
“通行令只有知府大人和几位亲信才有,普通人根本弄不到。”
官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你赶紧走吧,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!”
“再不走,我们就把你当疫区流民抓起来了!”
梁安看着官兵手中寒光闪闪的长枪,又看了看前方被堵住的官道,心中满是无奈。
他知道,再纠缠下去也没用,反而可能惹上麻烦。
可若是就此回去,苏轻晚还在等着解药,他之前的努力也都白费了。
他站在原地,望着前方的关卡,手指紧紧攥着缰绳,指节泛白。
一边是近在眼前却无法逾越的关卡,一边是等着解药的苏轻晚和未解的身世之谜。
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梁安看着眼前紧闭的关卡,心中满是不甘,却也深知硬闯无用,只能无奈调转马头,朝着城西衙门的方向折返。
既然官兵说通行令需知府签发,那他只能先去衙门碰碰运气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也不能放弃。
沿途的景象依旧凄惨,不时有虚弱的灾民躺在路边呻吟,空气中的孢子仿佛更密集了些,蒙面巾上的艾草香气几乎被完全掩盖。
梁安催马快走,心中焦急万分,只盼着能尽快抵达衙门,拿到通行令。
就在这时,一阵淡淡的药香飘入鼻腔,与周围的腐臭气息截然不同。
梁安心中一动,勒住马缰,循香望去。
不远处的破庙里,正冒着袅袅炊烟,一个身着灰布长衫、戴着蒙面巾的人,正蹲在灶台前煎药。
“是郎中?”
梁安心中疑惑,翻身下马,朝着破庙走去。
眼下岛上瘟疫横行,能在此处煎药的,多半是懂医术之人,或许能从他口中打探到更多关于灾情,甚至天机子的线索。
“吱呀”
一声,梁安推开破旧的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