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没有犯案的家眷,夜一律妥善安置在云南。”
“皇上的操作,担当得起一个仁字。”
楚槐说道。
楚潇闻言,直接翻了一个白眼。
老朱跟仁字沾边吗?
不过,对于老朱最近的变化,他同样感到很疑惑。
“皇上他老人家可不止一面。”
“我等对他望尘莫及。”
“楚槐兄,你还是先说说你自己吧!”
“这次你的死谏,也算是因祸得福。”
“名满天下,青云直上。”
“虽然你没有留在京城,但去云南依旧是监察御史。”
“以后必定受到重用。”
“可喜可贺!”
“……”
突然,楚槐想到了什么。
“楚潇,有件事情,你一定要留个心眼。”
“那个锦衣卫百户赖彪,好像跟你有什么过节。”
“我在诏狱期间,他假借审问为由,三番五次找我问话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他就想知道你的信息。”
闻言,楚潇双眼微眯。
“楚槐兄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小弟心中有数!”
楚槐抬头看了一眼太阳,感觉时间已经差不多。
于是,朝着楚潇施礼。
“楚潇,先这样吧!”
“为兄这次去云南,正好跟汤大人作伴!”
“我们兄弟之间,书信多联系。”
“我先走了啊!”
看着马车消失,楚潇正准备坐车回去。
此时,一阵马匹嘶鸣声传来。
一辆马车被近百名锦衣卫左右护着朝城门行进。
楚潇一眼认出马车前的领头人。
耿烈!
看到这样的阵仗,四周百姓都很吃惊。
随后,一道道议论声响起。
“这是哪位大人物啊?”
“已经很长时间没看到这样的阵仗了!”
“几个公爵前几天回京城时,也没有今天这样的排场啊!”
“我刚才偷偷数了下,居然有九十多个锦衣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