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强彻底愣住了。
“陶世勋一世英明,居然生下如此愚笨之女。”
“皇上如果知道秦王身穿龙袍,无外乎是重重训斥一番。”
“但陶侧妃身穿凤袍,那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皇上对孝慈皇后,可是情深意切。”
“这样的事情,他绝对不会容忍。”
“陶侧妃私穿凤袍的那一刻,注定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明天我会找些在秦藩任职的官员一起上疏。”
“那些人跟殿下之前,没有任何瓜葛。”
“也不会留下什么证据。”
杜阳说道。
说到这里,他两眼发光。
对这件事情非常有信心。
突然,一阵刺疼传来。
因为药效消退,伤口又疼又痒。
上午楚潇左右躲闪,他挨鞭子的场面,顿时浮现在脑海。
于是,他在心里暗暗发誓。
楚潇,我们走着瞧!
把秦王收拾了,再把你们阉党一网打尽!
……
楚府,戌时!
楚潇吃完晚饭,已经坐在书桌前。
拿出日记本,开始记录今天的事情。
“今天拜老朱所赐,又是大起大落的日子。”
“我从一名囚犯,变成了一名钦差!”
“老朱早朝后,派皇太孙带着团队,到城外迎接秦王回京。”
“不幸的是,我成为其中的一员。”
“从早上等到中午,秦王的车队才缓缓过来。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搬回京城呢!”
“秦王这样做的目的,就是给自己立威,故意落皇太孙的面子。”
“两人一见面,秦王就拿虞怀王和皇太孙作对比。”
“即便如此,皇太孙也是敢怒不敢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