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习惯了,也许是虫体真的开始退让。
她昏迷时也开始配合,我顶一下,她的腰会自己往前送一点,让我撞得更深。
她两条腿会盘上我的腰,脚后跟压在我尾椎上,随着抽动一收一收地夹。
于是有一次,我正闭着眼在她里面冲刺,她的屄肉忽然狠狠绞紧,再也不松开。
我被她吸得整根发麻,想抽都抽不出来。
龟头抵着她最里面那块软肉,像被张开了口的活物叼住。
我猛地睁眼,发现她正看着我。
台灯那点儿光全落进她瞳孔里,她睁着眼,黑眼珠又清又亮,眼角还挂着半干的泪痕。
可她没叫,也没推开我。
两条腿缠得更紧,小腹一下一下地拱动,让我的鸡巴在极端紧裹的甬道里像被吞吐。
“你……”我嗓子全哑了,双手撑在她身侧,想抬起身。
她伸手捂住我的嘴。手心滚烫,有奶味。
“别停。”她喉咙里滚出来的字是湿呼呼的,“妈醒着,更好。”
我眼前白光乱闪,腰不受控制地往下送。
她的舌头从唇缝里挤出来,顺着我中指往上舔,一路舔到指根,又含进嘴里吸。
我再也忍不住,把脸埋进她奶子里,狠狠射了。
她两条腿死死锁着我,穴肉一波一波地绞,像要把我榨干一样。我听见她低声喊我的名字,不是“晖晖”,不是“儿子”,就一个字:
“晖……”
射完之后,我还埋在她里面。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被她高热的肉穴含着,一跳一跳的。汗从我下巴滴到她胸上,和她的奶水混在一起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。”她没放开我,手穿过我的头发,慢慢地梳。
“我在查……”我喘了好半天,才把“性交抑制法”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。我尽量压低声音,把那段荒诞的论文结论复述了一遍。
她听完,很久没说话。只有下身轻轻一缩,感受我留在她里面的硬度。
“所以你连着几天晚上,都……”她没把话说完,脚趾在我小腿上刮了刮。
“妈,你身上有虫。”我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,“我看过你内衣上的奶渍,闻过你洗不掉的那股甜腥。我每天记你的症状,乳胀、泌乳、发烧、尾巴骨发青。你去医院只会被切开查,查出来你也解释不清。”
她眼里水汽越积越重,忽然笑了一声,肩膀抖起来。
“你操自己亲妈,说是给我治虫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用手抚摸我的后颈,语气又软又抖,“那妈现在醒了,你要不要继续?”
我的喉咙被塞住。她抬起腰,让我往里又顶进半寸。她的肉穴立刻欢迎一样绞上来,把我整根吸进去。
“你要是不继续,妈就自己去医院。”她轻声说,“到时候你爸回来,医生会告诉他,他妈身体里全是别人的……”她没往下说,只把脸别过去,用侧脸对着我。
我扣住她的手,压在枕边,吻上去。她的嘴唇滚烫,舌头里全是奶和汗混出来的味,又腥又甜。我的鸡巴迅速硬回来,重新在她体内顶撞起来。
这一回,她完全配合。
腰和腿缠着我,我每往深处顶一下,她喉咙就滚出一声短促的“嗯”。
她甚至主动翻身,把我压到下面,蹲起来,两片肥臀对着我的鸡巴,一坐到底。
奶水随着起伏甩出弧线,喷在我脸上、肩上,烫得要命。
她的下体像装满温水的袋子,肉棒捣进去时水声四溢。
我抓住她的两只奶,和抓住两个漏水的暖壶没什么区别,用力拧。
她仰起脖子,叫得断断续续,两只膝盖把床单都磨得发亮。
高潮来的时候,她整个人向后弯,我只看见她的屄口向外凸起来,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透明黏液浇在我鸡巴根上,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。
她的穴痉挛着,把我绞到射第二次。
精液从她腿间不住地往外流。她把头靠在我胸口,两只奶把我的胸毛沾得湿透,乳肉压在我肋上,软得人骨头都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