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真是可恶,小姐您得二殿下宠爱,日后定能在她们面前扬眉吐气——”
画眉上前宽慰她。
“不错,她是嫡小姐又如何?!”
“早晚有一日,我要让她看清楚自个是个什么玩意儿?!”
沈姝宁愤愤唾骂,与画眉先回了州衙。
沈乐窈被带到祠堂内,跪在沈家列祖列宗的灵位前。
“小姐,拿这个垫垫。”
楹月给她多垫上个蒲团,这样膝盖好受些。
沈乐窈打量眼前灵位,脸色异常平静,全然没了方才那副装模作样求饶的样儿。
“你去外面帮我盯着。”
见外面安静下来,沈乐窈低声嘱咐楹月。
“好。”
楹月点头往外走。
夜色降临后,下了多日的雨水总算停下来,可夜晚还是带着一丝寒意,尤其是在阴森森的祠堂内。
只见沈乐窈直起身子,来到沈家列祖列宗灵位前,开始一个个翻找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祠堂内传来轻微响动声,楹月往里瞧时,见她影子在地上拉长,人则在仔细搜寻。
楹月屏气凝神,未敢分心,仔细替她把风,生怕有人经过撞见。
沈乐窈翻找许久,几乎每个灵位都搜过了,就是不见她要找的东西。
她心下一沉,疑惑道:“难道换地方了?”
“小姐——”
楹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很快没了动静。
沈乐窈赶忙摆正灵位,重新跪回蒲团上。
因翻找实在着急,她额角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。
细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,地上能看到那人被拉长的身影,将沈乐窈整个人都笼罩起来。
“是你?”
沈乐窈回过身,落入她眼帘的正是江云岫那张宛若月色般清冷面庞。
“若非是做贼心虚,你怎么吓成这样?”
江云岫俯视,居高临下睥睨地上跪着的清隽可人儿。
沈乐窈跳动不安的心逐渐镇定下来,她额角确实挂着几滴晶莹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