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宁风情万种笑出声,便也不再用欲拒还迎那一套,李景淮埋头啃她脖颈时,她扬着得意眼神看向沈乐窈。
只见沈乐窈兀自给自个倒下杯茶水,旁若无人喝着。
兴许是见沈乐窈没有反应,李景淮也觉得无趣儿,冷不丁将沈姝宁给推开。
“殿下...”
沈姝宁受惊,无措地看他,眼中得意的劲头**然无存。
“本王累了。”
他兴致缺缺靠到闪缎蟒纹引枕上。
“那阿宁给您按按。”
沈姝宁凑上前献殷勤。
李景淮压下她柔软的手,俊眸冷冷看向沈乐窈:“本王的阿窈来按。”
沈乐窈正握着茶盏的手倏忽收紧,寻着借口道:“方才替江兆尹斟茶时,不小心将手给烫伤,恐怕无法...”
“那又如何?”
显然,李景淮不打算放过她。
沈姝宁见到她手腕被烫红,脸上露出喜悦之色。
如此,沈乐窈只得忍着心中不适上前,伸出纤细十指替他捏肩。
闻着她身上的水仙花香味,李景淮眸底浮现出抹情欲。
可她身上,还隐约透着抹檀香味。
这味道,与李景淮上回在相国寺从她身上闻到的檀香味十分相似。
而她今日,都与江云岫待在一处。
骤然间,他捏紧沈乐窈十指。
“殿下,怎么了?”
吃疼的沈乐窈委屈凝他。
俩人四目相触片刻,李景淮勾起唇角:“你也累了一日,歇下吧。”
宠溺的话语落在沈姝宁耳中,令她看向沈乐窈的眼神都带了妒意。
“阿窈谢殿下体恤。”
沈乐窈缩回被他捏住的手,挪了挪身子。
歇了一夜,白日里沈乐窈得到江云岫轿辇里伺候,晚上得回李景淮身边伺候,两边都不落下。
李景淮这般支使沈乐窈,显然是没半点疼惜心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