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淮提起从济州回京之事。
闻言,淑妃脸色变得冰冷:“倘若她真在未成婚前做出不忠之事,正好可以借此将她的亲事退了——”
李景淮噙眸不语,浓眉似隐约生出抹不快。
走出广阳宫,见有人站在宫道上。
“笠阳?”
李景淮认出那人身影。
“二皇兄。”
笠阳原本低着头,在听到李景淮声音后,紧而抬起头。
她穿着身玉脂色芍药花纹宫装,头上别缠丝金玉簪,赤金玉环随着她抬起脸的动作而轻轻晃动,她端秀迫人的双眸间隐隐透着抹焦灼。
“你来找我?”
淑妃与敬妃不对付,李景淮与他这个皇妹便也没什么情分,平日里说不上几句话。
“我听说,二皇兄与江兆尹是一同从济州回来的。”
笠阳来到他身前,问这话时还带着小心翼翼的意味。
“不错。”
李景淮神色微敛。
笠阳抿抿唇:“笠阳有件事想求二皇兄。”
“你说。”
李景淮饶有兴致盯着她。
“再过些时日便是中秋佳节晚宴,可母妃不允我去,我想让皇兄替我想想法子,我想见江兆尹。”
笠阳大着胆子求他。
她清楚李景淮的心思全在争夺太子之位上,倘若自己能留在江云岫身边,于他争夺太子之位可大有裨益。
也就是此时,李景淮才知道笠阳竟对江云岫起了心思。
而她一个久居深宫的女子,竟能窥清自己与江云岫之间的局势,以此来牵制自己站在她那一边。
“皇兄替你想法子。”
沉思片刻,李景淮很快应允。
“笠阳谢过皇兄。”
笠阳粉唇露出愉悦笑意。
在椒兰院住了几日后,沈姝宁心中牵挂李景淮,命画眉收拾东西回了定王府。
她让画眉先拿行李回栖云院,自己兴致冲冲跑到李景淮书房去寻他。
不料刚踏进院子里,便听到书房内传来青涩女子的嬉笑声。
按理说书房内除了李景淮,不会有别的女子。
她心下一沉,急忙往书房门口奔去,推开虚掩房门。
只见夏荷正背对着自己,衣裳半敞着贴在李景淮怀里,李景淮沉溺地埋在她胸前,大掌缠着她腰肢不肯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