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沈乐窈被凌霄带走后,楹月心思不定,自个做主带着令牌去京兆府找了江云岫,这才让沈乐窈幸免于难。
“小姐,您不会怪奴婢自作主张吧?”
楹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怎么会呢?”
“傻丫头,你可又救了我一命。”
沈乐窈眼中生出往时楹月未见过的情愫,好似恍如隔世那般。
楹月只当是她刚醒过来头脑尚不清楚,并未疑心她的话有不妥之处。
喂她喝下碗小米粥,楹月告诉她这两天发生了许多事,沈赫儒和沈言堂从京兆府放了出来,身上糟了不少罪,北齐帝免去了俩人原来的官职,只给他们安排两个在翰林院的闲职,算是法外开恩。
宫里还来人传了话,说李景淮已向北齐帝表态退掉与沈乐窈的亲事。
说到此事时,楹月只匆匆带过,好似不愿多说一句似的。
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沈乐窈一眼察觉出不对劲。
“二殿下同圣上提与您退亲的事时,好似提到了忠勇侯府家的小裴公子,现在满盛京勋贵都在传您与小裴公子有私情...”
楹月小声翼翼说着。
“裴佑丞?”
沈乐窈惊问出声。
“正是呢。”
楹月点头如捣蒜。
“这倒是稀奇了。”
沈乐窈只觉好笑不已,一时想不通李景淮为何要这么做。
直到想起在船舫内他曾问自己和江云岫有没有暧昧不清的关系,才恍然惊醒。
如今李景淮故意将裴佑丞拉出来,莫不是要引出江云岫?
可他,应当不会做什么吧?
沈乐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,江云岫那样的人,怎可能会为了自己拈酸吃醋?
却不想,此时的骁骑营外,悄悄摸摸从里面出来的裴佑丞被江云岫堵在半道,将他拎到轿辇内。
看着坐在自己面前阴气沉沉的江云岫,裴佑丞赔着笑脸问:“江兆尹可是要找小爷去吃酒?”
“小爷近来公务繁忙,很是不得空。”
他话说完,眼前的人仍不说话,只有一副冰山脸。
裴佑丞眼珠子滴溜溜转:“要实在是盛情难却,小爷也可以舍命陪君子。”
裴佑丞嘿嘿笑着,这些日他就是为了躲江云岫才没去吃花酒,不想还是被他堵到了。
突然,眼前人手中象牙扇飞快散开,露出尖锐齿牙,将他唬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