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冠冕堂皇劝她。
“是啊,你在这府上始终也无事可做。”
见沈老夫人站在自个这头,王氏便知道此事成了。
“依我看你这两日准备一下,等过完中秋便动身去吧。”
沈老夫人替她做下决定。
“阿窈知道了。”
沈乐窈细声细语应下。
王氏说要回去找几家粮酒铺子的账本拿到惊蛰院去给沈乐窈,满意起身离开。
沈乐窈伺候完沈老夫人午歇后,也走出葳蕤院。
回到屋内,紫檀茶几上已经放置好几本账册。
楹月这才知道沈乐窈要去晋中的事,还未动身楹月已是满脸担忧,整个人只不可思议道:“晋中乃中原蛮荒之地,小姐您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家,怎能到那样的地儿去呢?”
“在你眼中,是不是只以为盛京才是繁华之地?”
沈乐窈笑问。
“自然!晋中哪一点儿比得上盛京?”
光是说着,楹月好似就能嗅到那儿的风沙味似的。
“等你去了便知道了。”
沈乐窈却好似一点儿不嫌弃。
“小姐,您又没去过,怎就知道那儿一定会同盛京一般好?”
楹月不解地看她。
“我也没去过。”
沈乐窈摇摇头。
“嗐。”
楹月低下头,继续打包桌上的糕点。
沈乐窈拿起桌上账本,一本本翻开。
仔细看下来,晋中这几家粮酒铺子这几年陆陆续续还真欠下不少租金,不仅是王氏口中说的仅去年未收回那么简单,想来是几家店铺掌柜的趁着沈家在盛京天高路远,一起串通好了的。
沈乐窈这才知道自个低估了王氏,她这是挖了个深坑给她跳啊——
她合起账本,眸底泛起阵阵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