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远舟冷眸紧盯着她,眸色情欲被点燃,他眼睫覆下,大掌紧握她腰身抱到案几上,剥下她身上华丽宫装,让她头上珠翠落了满地。
水榭珠帘被人从外面放下,听着里面传来的气息声,沐瑶眼中满是妒意。
原以为笠阳性子高傲,不会屈从于赵远舟,可谁知道竟也会有她委曲求全的时候——
夜风吹过湖面,泛起阵阵涟漪,连同着水榭内传出的情欲融为一体。
兴许是以前被笠阳拒绝太多次,今夜她好不容易松口,赵远舟并不打算点到即止,要得又狠又野蛮,如同笠阳料想的那般,他本质就是个外热内冷之人。
子时一刻,赵远舟才肯停歇。
笠阳也好似把对江云岫的气发泄到赵远舟身上,并没有多矜持,故而虽是深秋,俩人身上皆是大汗淋漓的一片。
银蝶在前院等了许久,才等到笠阳从里面出来,她紧紧裹着衣襟,脸色也有几分发白。
银蝶以为她是冷到了,赶忙扶她上轿辇。却在笠阳松开手时,看到她脖颈上留下的红痕。
“公主这是...”
直把银蝶吓得脸色发颤。
“今夜之事若敢透露出去半个字,割了你舌头——”
笠阳眼神冷得吓人。
“奴婢知道...”
银蝶惊慌失措应下来。
好在最近江云岫都在忙着审问赵北柯,即便是空出时间心思也不在笠阳身上,故而即便她夜深人静回到府衙,也没人察觉。
银蝶将热水放入净室,仔细替她清洗身子。
只见白嫩的肌肤上,皆是旖旎过的痕迹,可见赵远舟下手并不轻。
若是真当她如宝物看,怎舍得如此粗蛮对待?
而笠阳从赵家离开后,沐瑶也紧赶着到赵远舟跟前伺候,他的容貌除了笠阳,便只有沐瑶见过,沐瑶知道他长得有多令女子垂涎。
热水冲洗到身上,赵远舟靠在浴桶边缘,整个人神色比往常都要出彩,水渍顺着他喉结流下,沐瑶手指尖不由自主跟着水渍划下。
“大公子今夜定当累了,奴婢给您按按吧。”
雾气从浴桶里散发上来,沐瑶附到他耳边咬唇,手掌心往他坚硬身躯上按揉。
轻柔的力道令赵远舟想起方才在水榭内怀里那一抹柔软,即便是笠阳心底是不甘情愿,她到底还是迈出了第一步,日后他有的是法子让她顺从。
就在沐瑶还沉浸给赵远舟按揉的快感时,柔软的手掌心陡然被他攥入手里,赵远舟用力一拽,让她跌入他怀中,浴桶里的水溅出一大片,惊得沐瑶花容失色。
她生得姿容昳丽,性子又娇柔,多年来只一心一意对赵远舟。
“大公子...”
反应过来后,沐瑶眼睫颤抖,心口此起披伏地又惊又喜,他灼热的身躯已经覆上来,沐瑶也不再矜持,顺从地迎合他。
净室内烟雾缭绕,伴随着水声晃动,直到天蒙蒙亮才没了声响。
沐瑶终于如愿以偿,身上裹件薄纱尽心尽力伺候赵远舟歇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