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只有你一个?阿窈呢?”
裴嘉韵焦灼问她,沈乐窈的下落,楹月或许知道一二。
“小姐,小姐她...”
楹月话未说完,豆大泪珠就先掉落下来。
“你快说,阿窈妹妹怎么了?”
令裴嘉韵揪心不已。
“那日奴婢与小姐刚出晋中,在淮北地界突然遇袭,江兆尹的暗卫不敌那伙人,马车受惊后在山林间横冲直撞,掉下了山崖。昏迷中,奴婢见到有身穿锦衣华服的侍卫将小姐给带走了...”
楹月抽抽噎噎说着。
“锦衣华服?”
“那你可认得他们是何人?”
裴嘉韵继续追问。
“奴婢见识短浅,并认不得...”
楹月摇摇头,痛恨自己救不得沈乐窈。
“那你可看清他们是往什么方向去了?”
裴嘉韵记得江云岫在给裴佑丞的信上说了李景淮知道沈乐窈的下落,故而才让裴佑丞在骁骑营里打探消息。
可如今李景淮已回到盛京,却丝毫不见沈乐窈踪影,显然人不在他身边。
那那些穿锦衣华服的侍卫又是谁?他们将沈乐窈带去了何处?
“奴婢对淮北不熟,并不知道他们走的是哪个方向?”
楹月声若细蚊,说出口的话带着懊悔。
“阿窈找到的这段时日,你便在忠勇侯府上安心住着,等找到阿窈再回沈家。”
她既然选择来到这儿找自己,而不是回沈家,裴嘉韵便猜想到是怎么回事。
“奴婢多谢裴大小姐。”
楹月要起身下床磕头,被沅琪拦了下来,让她好好歇着就行。
傍晚,裴佑丞从骁骑营回来。
这段日子他在骁骑营里偷偷查到年少甫确实随李景淮去了晋中,并且与晋中赵家多有往来,只是在赵家出事后,这条线也就断了。
他若有所思往院中走来,迎面撞上裴嘉韵。
“阿丞,阿窈身边的丫鬟回来了。”
她边将裴佑丞拉进屋边将楹月说的那些话告诉他。
“骁骑营的侍卫身上素来是以护甲加身,从未有穿锦衣华服的时候,可见将沈小姐抓走的不是骁骑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