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,青鸢伸手覆上沈言湘额角,触手便是一片滚烫。
“小姐,小姐。。。”
青鸢边哭边轻声叫唤,生怕她就这么睡过去再也醒不来。
哭唤声引来秦思薇不满,她下令让那几个婆子教训青鸢。
得了秦思薇准予,那几个婆子下手没轻重,对着青鸢拳打脚踢,上完早朝回来的李承砚恰好碰见这一幕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皱眉问,看着倒在地上的主仆。
“殿下,这丫鬟不懂事,在妾身的院子里到处鬼哭狼嚎,妾身身子正虚弱,太夫说要静养呢,哪儿能受得住她这样闹腾?”
听见李承砚声音,秦思薇让丫鬟扶着自个抢先到李承砚面前解释。
“殿下,王妃她晕了一早上,此刻全身滚烫,兴许是发了高热,还望殿下准予奴婢叫太夫进府来医治!”
青鸢抓着机会,不顾身上疼痛,爬起来同李承砚求情。
闻言,李承砚脸色冷下来,赫然瞪向秦思薇,仿佛在说‘你干的好事——’
秦思薇吓得低下头,不敢再出声。
“去将太夫叫来——”
一声令下后,李承砚将沈言湘从地上抱起来,快步走出秦思薇院子。
“殿下?”
秦思薇还欲走上前挽留,被身边婆子拦下来:“娘娘身子还不宜吹风,可万万不能出门。”
秦思薇咬咬牙,只能眼睁睁看李承砚将沈言湘带走。
沈言湘晕倒那么久,只怕高热已伤及肺腑,也够她受的了。
思及此处,秦思薇垂着的眼角露出得逞。
“去找太夫来——”
“不,还是进宫去将萧御医叫来——”
原本想打发青鸢出去请太夫的李承砚,改口让她进宫去找萧千帆。
“奴婢这就去——”
青鸢未敢耽搁,拔腿往外跑。
彼时的萧千帆正在未央宫给阮莞儿请脉,她的身子已无虞,但北齐帝还是交待萧千帆每日到未央宫来诊脉,一来是为阮莞儿身子着想,二来是想让她好好养着,日后好再怀子嗣。
“娘娘的身子日渐好了,只需喝些补身子的药便可。”
诊完脉,萧千帆边收拾药箱,边与阮莞儿回禀她病情。
“有劳萧御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