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岫叮嘱着,随即又正色道:“眼下有件事你得先帮本兆尹打探清楚。”
“何事?”
郭淮不明。
“等慕容渊和沈乐窈的亲事一定,你要立刻告诉本兆尹。”
在赵光廉的事情平息之前,为保万无一失江云岫都不能再随意走出郭淮家门。
郭淮迟疑片刻,古怪地应下:“微臣明白。”
他实在想不通这沈乐窈为何与这么多人扯上关系,就连好不容易来南燕一趟的江云岫也留心她的事。
“明白就下去。”
见他悄悄瞥自个一眼,江云岫冷声下令。
郭淮赶忙拔腿退出屋门。
卫临和京兆府的暗卫们将赵光廉押送回京,如今江云岫身边没个趁手的人用,只能支遣郭淮去办事。
太子府。
沈乐窈这几日眼见着府上多了许多护卫,是之前的几倍之多。
她不知道发生何事,只以为是慕容渊防着她再出去找帮手。
孟太傅的事他已猜到是沈乐窈在背后捣的鬼。
她以为那日回来后慕容渊会折磨得她生不如死,甚至与她亲事告吹,不想他那边却没动静,只是府上多了些看守的护卫。
而慕容渊,自伤了笠阳的心后,便极少再回太子府,每次从宫里出来便是去远舟阁看望笠阳,在他心里除国之大计外,最重要的便是笠阳。
“你还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?”
笠阳已经三日不肯进食。
这三日来,慕容渊日日哄着她,让下人们变着法子做菜肴,她却一口都不肯吃。
笠阳别过脸,不肯看他。
她乃金枝玉叶之身,从小气性高,被慕容渊那般欺辱,她怎肯轻易原谅?
“你若不吃,那沈乐窈孤便不娶了。”
慕容渊放下手中碗筷,站起身子欲走。
“等等——”
此话一出,笠阳果然肯转过脸,脸上余怒未消。
“肯吃东西了吗?”
慕容渊站定看她,身上带着少见的压迫感。
笠阳唇齿紧咬,眼神总算添上丝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