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前,北齐帝突然将他叫住:“对了,淮儿娶妃在即,你已有翊王的名讳,朕便下旨送他份礼,昭告天下定下他名讳,日后他便是名正言顺的定王了。”
李承砚怔愣片刻,想不到北齐帝竟会突然昭告这样的事,而且明显是通知他一声,并不是要与他商量。
“儿臣明白。”
李承砚只能拿出谦让的态度,表完态才走出御书房。
出来后,他抬头看着琉璃瓦上的霞光,挺直长身,朝着玉石台阶走下。
走到四下无人的宫道上,云莺叫了李承砚一声,并将阮莞儿的话转达给他。
阮莞儿让他这段时日都不要去找她,俩人最好保持距离。
帝王疑心多,不管北齐帝有没有觉察出阮莞儿和李承砚的事,他们都得小心为上。
传完话,云莺快步离开,李承砚也很快出宫。
封李景淮为定王的消息迅速在京中传开,这对李景淮来说可谓是双喜临门。
淑妃看重他与袁怡珺的这门亲事,定王府上一切成亲事宜都是按着最高规格来,她亲自到定王府上盯着。
有淑妃坐镇,夏荷不敢使坏,每日除了尽心伺候李景淮外,并不敢与他有任何肢体接触。
一来是为保自己能顺利怀上子嗣,二来是想做给淑妃看,好让自己在她面前还能落个好名声,日后在袁怡珺面前不至于太难看。
李景淮的心思都在迎娶袁怡珺上,也并无心思再与夏荷行闺房趣事,倒是正全了夏荷心意。
三月底,袁怡珺抵京,和李景淮顺利完婚。
得知李景淮成了定王,如今在朝中地位与李承砚不相上下,人又貌似潘安,袁怡珺心里十分满意。
是以,俩人成完亲便日日腻歪在一块,夏荷只能站一旁看着。
“殿下,妾身听说夏荷妹妹以前眼角边上有块红斑,您能否画给妾身看看?”
这日,袁怡珺黏在李景淮身边研墨时,突然开口道。
她知道夏荷是他身边的通房婢女,便从下人们口中打听到她以前眼角长着块红斑,瘆人得很。
李景淮盯看她,眼神带着宠溺:“你真想看?”
“妾身好奇嘛。”
袁怡珺人长得水灵,又娇声娇气的,令男子看了都会爱不释手。
“本王画给你看。”
如今李景淮心中只有她一个,自然她说什么便是什么。
更何况,夏荷不过一个婢女,如何能与西北大將軍的女儿相提并论?
袁怡珺嘤嘤笑着,命夏荷站到书案前,好让李景淮能看着她画。
夏荷眉眼低垂,只得按她指的位置站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