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吧,陛下下旨时他是接下了的,便是认定了要娶笠阳公主。”
其中一个贵女反驳道。
“我可听说一直是笠阳公主对他有情,没准正是因为陛下下旨,他不敢反抗皇家威严,才迫不得已应下这门亲事。”
另一个贵女对他流露出惋惜。
“哎,新娘子的喜轿来了!”
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,那几个贵女才慌忙噤声,纷纷朝那驶来的喜轿望去。
只见江云岫稍稍朝坐在喜轿内的笠阳行过礼数,便领她往临安侯府走。
表面上瞧江云岫做得倒是体面,可他面容依旧是冰冷的,瞧不出半点在娶亲的样。
笠阳坐在喜轿内,看不见他面容,但听到银蝶说是江云岫亲自来迎接,忐忑了一路的心着才缓缓放下。
江云岫肯出现,对她来说今日便不算留有遗憾。
喜轿来到临安侯府门前,两边的石狮子边上都站满了人,除了临安侯府的人,还有前来贺喜的宾客,都不想错过这场亲事的热闹场面。
临安侯府在北齐朝堂一直居高位,江云岫又是京兆尹,今日来贺喜的宾客自然门庭若市。
人潮拥挤,临安侯命侯府的下人们让开一条入府的路,江云岫下了马才能带着笠阳一道入内。
已经有喜娘走上前,给江云岫和笠阳各递上一头红绸,俩人各拉着一边往里走,跨过火盆后朝宽敞开阔的厅堂走去。
临安侯夫人的身子不好,一直坐在椅凳上,张望着外边的人群,想看看江云岫领着笠阳到了何处。
不多时,便听见人群传来嬉笑声,伴随着鞭炮齐鸣声,江云岫和笠阳一同来到临安侯和临安侯夫人面前。
临安侯夫人看出了江云岫的脸色很不好,可这样的场面她也不敢表露对他的关切,在临安侯的示意下,她接下笠阳递上来的茶水,听她叫了自己一声:“婆婆。”
“哎。”
临安侯夫人笑着声应下。
拜过天地,笠阳便被送回后院的洞房里候着。
这场婚事,便算完成了大半。
宾客们只顾着与临安侯府上的人道喜,却没人留意到江云岫去了哪儿。
临安侯夫人知道他情绪不好,告诉身边的喜儿,若是有人问起江云岫的下落,便说他回了墨云居。
墨云居是江云岫在临安侯府上的住处。
“奴婢记下了。”
喜儿边扶着临安侯夫人回去,边应承下来。
彼时的江云岫已脱下身上的大红喜袍,换上平日穿的紫袍,往京郊的冰泉别院赶去。
卫临和萧千帆已经在那里候着,沈乐窈也被悄悄带到了那儿。
“大人来了——”
听到马蹄疾驰声,卫临便知道定是江云岫无疑。
萧千帆站在院中正来回踱步,听到江云岫来的消息,他匆忙抬头。
方才见到沈乐窈那副瘦弱的模样,萧千帆才知道她这段时日竟吃了那么多苦头。
若非是江云岫让章太医寻求医治之法,只怕沈乐窈早已命丧黄泉。
“开始吧——”
江云岫要等他到了,亲自盯着才让萧千帆动手。
推开屋门入内,里面的床榻上已躺着两个人,一人是沈乐窈,另一人便是魏如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