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屋内空落落的,只剩下几包药材留在案桌上,沈乐窈便知道萧千帆回宫了。
楹月拿上那些药,下去给沈乐窈煎。
“你要不要先回去,她毕竟是公主,背后还有皇室撑腰。”
沈乐窈尚不知道如何面对他,只能先将他赶走。
“也好。”
江云岫未有迟疑,从容起身。
望着他紫袍消失在回廊尽头,沈乐窈心间陡然生出阵失落,明明是自己将他赶走,见他离开后又不情愿。
“小姐,大人怎么走了?”
就连煎好药回来的楹月,看到只有沈乐窈待在屋内,也不由怔愣。
“我都已经醒了,何必还麻烦他太多?”
沈乐窈没说太多。
楹月噙噙眸,生怕叨扰到她,没敢再多言。
江云岫人一出现在城门口,便被临安侯派来的人带回府。
他这些日子既没回府,又不在京兆府,惊动了临安侯不说,连北齐帝都惊动了。
临安侯一气之下,派人来城门口候着,一旦见到江云岫,立刻将他带回府里。
临安侯府里浓云密布,好似有一场暴风雨在等待江云岫。
“大人,要不要属下先进去探探虚实。”
车辇停在府门口,卫临生怕江云岫进去会遭临安侯夫妇训斥,小心翼翼问他。
“怕什么?”
江云岫却浑不在意,撩起紫袍就往里走,手中象牙扇还在有一搭没一搭敲打着掌心,眉宇之间尽是漠然。
得到消息的临安侯夫妇早已在厅堂里候着他,同坐在里面的还有笠阳。
她也想看看江云岫到底去了哪儿,竟将她这个新婚娘子晾在府里这么久。
“阿岫。”
顾氏看到他,先急切叫出了声。
对他使着眼色,让他对坐在高位上的临安侯江闻笙道歉。
江闻笙一身墨色锦袍端坐在四方椅凳上,硬朗的眉宇微微皱紧,入鹰隼般的双目紧盯向江云岫,眼中怒意顿显。
“刚成完亲你跑哪儿去了?!”
“笠阳公主刚嫁给你就要受这样的委屈,你可知道陛下有多气恼?!”
江闻笙猛一拍桌子,对江云岫怒骂。
“父亲息怒。”
与江云岫为夫妻一体的笠阳站起身子,同他求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