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岫却是从她手中拿过同心锁,替她戴上。
“大人,我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,你不必天天过来。”
从城内到京郊来回也要三四个时辰,他每日这样来回奔波,沈乐窈有些不忍心。
“你身边没人守着我不放心,若不是你赶我走,夜里我还想留下来呢。”
江云岫没羞没臊说出这番话。
“大人——”
沈乐窈脸颊愈发的红起来,忍不住提高声量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,这可做不得假。”
“今夜我可能留下来?”
江云岫却极为认真,仿若听不见她这声唬人的‘大人’似的。
“这冰泉别院是你的,你想留难道我还能赶你走不成?”
沈乐窈扭过头,轻轻咬唇。
“原来昨日竟是我不解风情,你一叫我走我便走了,若是我执意要留下来,想来你也是允的。”
江云岫恍然大悟般,算是见识到女子口是心非的样子。
“大人都走了何必还说这样的话。”
沈乐窈小声嘟囔。
“难怪你方才手里拿着我送给你的同心锁,原来是睹物思人。”
江云岫啧啧出声,打趣的话一句接着一句。
“大人再说我可要恼了!”
沈乐窈咬唇,扭过头来就要伸手掐他,被江云岫握住她手腕道:“别,我身上有伤。”
等话说出口,才意识到自己嘴快,想往回收已经来不及。
沈乐窈眼中露出忧色,问他:“什么伤?”
昨日明明还好端端的,何以一日过去便受了伤?
“回屋去,回屋我给你看。”
瞒不过她,江云岫只得将她先支回屋里。
沈乐窈心里焦急,顺着他说的跟他回屋,待屋门一合上便忍不住催他:“快给我看看。”
江云岫只好坐到榻上,任由她替自己解下衣裳,不多时,便见到他后背上留下的淤痕,上面还有伤口,显然是杖责之伤。
“这。。。怎么会如此?”
沈乐窈小心翼翼伸手,轻抚他背上伤口。
“是不是临安侯?”
得不到江云岫的答案,沈乐窈猜测是临安侯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