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乐窈不会平白无故回沈家,既然没来裴家,难道还会去江家不成?
江家有笠阳在,她进不去临安侯府的门。
“难道是,冰泉别院?”
心里生出猜测,萧千帆不由自主握紧车辕。
“公子,可要到沈家去找?”
齐安开口问。
“不必了,送我到皇宫里去吧。”
萧千帆打了退堂鼓,命齐安重新回宫。
“好。”
齐安想不通萧千帆在想什么,只得照做。
此刻的京郊冰泉别院外,停着两辆马车,一辆是沈乐窈的,一辆是江云岫的。
俩人有半个多月未见,还是沈乐窈让裴佑丞替自己暗中传消息,江云岫才答应来冰泉别院与她见面。
楹月和卫临守在屋门外,俩人已经在院中坐了许久。
彼时已是六月初,今日骄阳万丈,俩人坐在蔷薇花遮挡的亭子内,倒是不算闷热。
待在屋子内门窗紧闭的人便没那么好受了。
“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?”
气氛诡异许久,沈乐窈终于鼓起勇气问他。
江云岫坐在案桌边,从她进来到此刻,心里好似都憋着一股气,一言不发坐着,令沈乐窈十分别扭。
她明白他在怪她,可当初她何尝不是身不由己?
“萧夫人将本兆尹叫到这儿来,便是要问我这个的?”
黑眸裹满寒意,在咬咬牙后,江云岫总算是抬起脸看她。
“萧夫人?”
沈乐窈不适应这个称呼,嘴里忍不住呢喃出声。
“你嫁给了萧千帆,可不就是萧夫人?”
江云岫反笑。
“阿岫,你怎可这般禽兽?”
她蹙紧双眉,脸颊拧了拧。
她绞尽脑汁,好不容易才与他相见,不想他开口第一句话却不管不顾地伤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