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笠阳来到墨云居外,卫临没将人拦住,任由她闯了进来。
“你是怎么搞的,连个人都拦不住?!”
江云岫正在上药,衣袍遮住了半边身子,上半身**在笠阳面前,笠阳看到他后背上的伤,眸光紧了紧很快恢复如常。
被骂的卫临低着头,未敢出声。
笠阳是这临安侯府里的主子,又是公主,卫临岂敢对她动手,又如何能拦得住?
“出去。”
笠阳回过头斥他。
两头被骂,卫临只好躲得远远地。
“阿岫,我来帮你。”
转头,笠阳急忙上前,抢着帮江云岫上药。
“滚。”
笠阳去找慕容渊的事,江云岫心里一清二楚,不愿让她再碰自己一本汗毛。
“明明是你先去见的沈乐窈,却将气撒在本宫头上?”
被他凶一顿,笠阳又气又委屈。
“无论我去不去见她,你我二人的关系永远都不会改变,这一点公主心里心知肚明。”
“更何况,公主这些日子见了什么人,做了什么事,只怕要比我过分。”
“若是我将这些事告诉陛下,你说陛下会怎么做?”
江云岫抬起黑眸,秋光恶狠狠瞪她。
笠阳面上露出惊诧,片刻又遮掩回去,笑问:“她已经嫁给了萧千帆,难道你还要一意孤行不成?”
“这不关你的事,你只管做好你的江少夫人,若是不想做,回宫当你的公主去——”
江云岫说完,继续低头上药。
“我。。。”
笠阳被他气得说不出话,转眼想到沈乐窈和萧千帆在洞房花烛夜发生的事,又不免得意起来,“无论如何,沈乐窈的身子在那晚都给了萧千帆,这么一个被玷污过的女子,你该不会还感兴趣吧?”
“砰——”
霎时间,江云岫将手中药瓶摔到笠阳脚边,碎片划破她衣裙摆,吓得笠阳往后退一步。
“我说了,让你滚,听清楚了吗?”
江云岫额角青筋暴起,恨不得一把掐住她喉咙,将她生生掐死。
不过此生能让他亲自动手的人不多,若是真亲手掐死她,倒还脏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