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最紧要的还有一件事,便是摸清他们藏火药的位置,若是能毁掉他们的火药,咱们才能有更多时日来应战。”
江云岫深知此事的重要性。
“让我去吧!”
袁霆琛自告奋勇。
“你得留在军中,这儿没人比你熟,没你可不行!”
裴佑丞将他按下,打算自己带人去。
“让少將軍去。”
江云岫想也不想便制止裴佑丞。
正因为袁霆琛熟悉西北一带,他去才能更快摸清火药的位置。
“少將軍且慢——”
袁霆琛走出营帐,要趁着夜色带兵离开时,突然被裴嘉韵叫住。
“裴小姐可有事?”
袁霆琛回过身看她。
只见她从袖中拿出个红色发绳递给他:“这是我自小带在身上的,母亲说它每次在我生病时都能让我转危为安,你戴着去,定能庇护你平安。”
今夜的月色被遮蔽在云间,将大地笼罩得朦朦胧胧,但在夜间火光的映照下,袁霆琛能看到发绳颜色似火焰,将人心照得暖烘烘的。
“多谢!”
袁霆琛没有拒绝,将发绳戴到腕间。
“走了!”
之后,他未再有多做停留,翻身上马消失在茫茫夜色间。
“看来,阿姐是对少將軍动了真情。”
裴佑丞不知何时藏身在营帐后边,待袁霆琛离开后方从后边走出来。
“他去做那般危险的事情,我不过是好心,想让他平安归来。”
裴嘉韵扬起脸解释。
“是吗?”
“方才我说我要去的时候,也不见你将发绳送给我,怎么少將軍一去你就要给他了?”
裴佑丞笑问。
“你这不是没去呢么?若你去,我自然会给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