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都城外又传来急报,慕容渊并不能在昭和宫中待太久,很快又起身穿上外袍离开。
江云岫等人势如破竹,在东北方向突袭入南燕边境后,便直驱都城而来。
“将慕容渊叫出来——”
天边露出鱼肚白时,江云岫早已在城门外叫嚣。
守城的护卫听到他直呼他们陛下名讳,直接朝他射出箭雨,却被他敏捷躲过。
“阿岫先别急,等咱们布防好,定叫慕容渊有来无回——”
裴佑丞知道他心中焦急,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别以为你是主帅便能这般不顾众将士们的死活,倘若坏了咱们的好事,你照样要受罚!”
李承砚用自己殿下的身份来压制江云岫。
“大殿下息怒,阿岫既然敢来叫唤,便是有胜算的,不会胡乱叫喊。”
裴佑丞出声劝慰。
李承砚瞪着他们冷哼一声,兀自拂袖离开。
卫临进来时,恰好碰到李承砚愤怒甩袖离开,赶忙垂首站在一边让道。
“大人,少將軍已经送回晋中,由萧公子亲自给他医治腿。”
待人走远,卫临来到江云岫跟前回禀。
江云岫稍稍点头,裴佑丞给卫临使个眼色,他赶忙退下去。
袁霆琛回到晋中后,便直接被送到萧宅给萧千帆医治。
裴嘉韵得到消息立刻赶过来,见到的便是萧千帆给袁霆琛接骨的场面,痛苦的惨叫声从屋内传出来,将裴嘉韵唬在屋外,缓下心神后立刻跑进去。
此刻的袁霆琛已经疼晕过去,裴嘉韵跑到他身旁,替他擦拭额角上的汗珠。
“裴小姐放心,少將軍的腿疾虽然已深入骨髓,不过尚未伤到筋骨,还有医治之法。”
萧千帆见裴嘉韵边帮袁霆琛擦拭汗珠边抹泪,轻声宽慰她。
“多谢萧公子。”
裴嘉韵垂首道谢。
“他还得在府上医治一段时日,若是裴小姐想陪伴左右,我便叫下人去收拾出一间厢房来。”
萧千帆已看出她来意。
“有劳。”
裴嘉韵自是求之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