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慕容渊披着外袍从外面进来,见到沈乐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坐到床榻边上关切问:“皇后可是做噩梦了?”
“我梦见,我梦见。。。”
沈乐窈抬起头来,看到慕容渊的眼神,不知为何,心底生出警惕来,急忙改口道:“臣妾梦见敌军攻入行宫,宫内到处是血流成河的一片。。。”
慕容渊将人拥入怀中,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上宽慰:“有朕在,别怕。”
沈乐窈靠着他,心里想的却是梦中见到的男人。
亲眼看着沈乐窈重新睡过去后,慕容渊方从寝殿内离开。
“照顾好皇后,莫要让她随意走动。”
慕容渊冷声叮嘱她寝殿里的宫女。
“是。”
那几个宫女垂首应下。
退回到南燕皇庭的江云岫,马不停蹄布防应对南边来的南燕援军,只要断了慕容渊的后路,他便再无路可退。
夜里坐在营帐内,回想起那日在南燕都城门口见到的沈乐窈,他的心口就抽痛一下。
“来人——”
末了,他开口命人走入营帐之内。
“大人。”
卫临从外边进来应声。
“回晋中一趟,让萧千帆将麟儿带过来。”
默了一瞬,他还是做下这个决定。
“是。”
卫临怔了怔,答应下来。
沈乐窈见到孩子,或许会想起些以前的事,这是江云岫能想到的唯一法子。
几日后。
身在晋中的萧千帆听到江云岫要将麟儿带到南燕的事,不由得沉下脸:“麟儿还这么小,如何能冒那样的险?”
萧千帆有些不情愿。
“大人的用意,属下已经告知萧公子,难道萧公子要眼睁睁看着沈小姐一直被慕容渊控制吗?”
卫临反问。
“我自然是不愿那样,可将希望放在一个孩子身上,属实荒唐——”
不知是不是带这孩子太久的缘故,萧千帆竟对他生出情感来,有时甚至将麟儿当成自己的亲生骨肉。
“萧公子就别再拒绝了,小公子是我家大人的亲生骨肉,他如何不心疼?只是为今之计,咱们也只能想出这么一条法子。”
卫临将好话都替江云岫说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