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再往深处走,就开始遇到层层叠叠的褶皱。
它们细密地排列在腔壁上,柔软而富有弹性,像无数张小小的嘴唇,贴着我的指腹吮吸、蠕动。
我把第二根手指也探进去,两根手指并在一起,被那股温热完全吞没。
那些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,每一道都在蠕动,带来一种被紧密含吮的、令人窒息的快感。
在最深的地方,我感觉到一阵阵有节奏的搏动,像另一颗心脏在跳动。
我妈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。
她的脸颊泛起一种不正常的潮红,从颧骨蔓延到耳根。
她的嘴唇微张,舌尖若隐若现,急促地喘息着,每一次吐气都带着灼热。
她的臀部开始有了小幅度的摆动,腰肢轻轻拱起,仿佛在追寻着我的手指,又仿佛在躲避。
这个在无意识中流露出的媚态,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。
我抽出了手指。
指上沾满了晶亮的液体,黏稠得牵出几根细丝。
我胡乱抹在裤子上,然后开始脱衣服。
T恤从头上拽下来,牛仔裤解开,连内裤一起蹬掉。
我赤裸地站在微凉的空气里,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粒。
可身体里头是热的,烧着一样,血液在血管里奔涌,发出近乎轰鸣的声响。
我低下头看自己。
那里硬得发紫,笔直地翘着,尺寸不算很大,但在青春期的身体里,它充满了蛮横的力量。
我握住它,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腺液,让顶端愈发湿滑。
我把检查椅的高度调低了一些,让自己能以一个更方便的角度站在她双腿之间。
她的双腿还是那么敞着,那一片泥泞湿滑的幽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。
我往前走了两步,扶着自己,将胀得发紫的前端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。
我只是把顶端顶上去,没有立刻进入,而是停在那里,用前端在那条被爱液浸透的缝隙上来回磨蹭。
触感比手指强烈百倍——那里的嫩肉又滑又烫,热气蒸腾,那些透明的液体把我的前端涂得腻腻滑滑。
每一次划过那个小小的凸起时,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哆嗦一下,腔道入口处会跟着一阵轻缩,像在吻我的顶端。
就在这时,她动了。
她的头在眼罩下转了一下,嘴唇翕动,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:“……医生?”
我的动作瞬间冻住。血液都凉了一半。
“……是不是……要检查了?”她的声音带着麻醉后的迟钝,舌头像打了结,含混不清。
她看不见我,意识还在水底浮沉着,只是本能地感觉到有坚硬温热的东西抵在自己身上,便把这当成了医疗程序。
我的心脏狂跳,擂鼓一样。我该停下。该给她盖上衣服,退到一边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我没有。
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模糊的、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音节:“……嗯。”
她似乎听进去了,头落回原处,呼吸重新趋于平稳。
我等了几秒钟,确认她不会立刻醒来,才重新把前端抵回那个已经完全打开的入口。
扶住根部,腰部缓缓向前一送。
前端陷进去了。
入口处那一圈绵软的嫩肉立刻向四周扩张,然后软软地围上来,把前端整个裹住。
“热。软。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