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像一瓢冷水浇在我脸上,可她的身体却在做着相反的事——她的腔道还在一阵阵紧缩,那个深处的小嘴还在一下一下地吮。
她的“不要”是从嘴里说出来的,可她的身体分明是另外一回事。
我继续抽送,动作比之前更急促了些。
她的腰扭动得更厉害了,不是配合,是挣扎。
她在试图摆脱这种侵入,摆脱这种羞耻的快感。
可她越挣扎,腔道就绞得越紧,给我带来的刺激就越强烈。
她的头在眼罩下剧烈转动,嘴里发出了更清晰的、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不要……求你……”
她的四肢开始有了一点力气,麻醉在消退。
她的手抬起来,无力地推我的胸口。
那推拒轻得像猫挠,可却让我害怕了。
我怕她发出更大的声音,怕有人推门进来,怕这美好而罪恶的一切被强行打断。
我停下了抽送,整个人趴下去,前胸贴上她的胸脯,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我胸口压变形。
我侧过脸,嘴唇贴在她耳边。
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,发丝间是她惯用的洗发水的清香,混着她此刻浓烈的体香,形成一种让我目眩神迷的气息。
我开口了。声音哑得不像我自己。
“妈……是我。”
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僵住。
从胸腔到腹部,从大腿到脚趾,每一寸肌肉都同时绷紧。
腔道里的反应更是剧烈——那里的括约肌猛烈收缩,像一道闸门关死,把我的根部绞得生疼,紧到我几乎无法呼吸。
然后是一片死寂。
她不挣扎了,也不说话了。
她的嘴张着,但没有声音发出来。
我贴在她的胸口,能听到她的心跳,隔着乳房传过来,急促而狂乱,像一只被攥住的鸟在胸腔里拼命扑腾。
过了几秒钟,她开始挣。
比刚才剧烈得多。
她使劲扭着身子,想把腿从腿托上收回来,想把我从她身体里推出去。
可麻醉的药效还没完全退,她的手脚还是软的,她的每一次挣动都只是让我们的身体摩擦得更紧密,让腔道里的嫩肉绞缠得更紧,发出一种黏腻的水声。
我死死抱着她,不让她挣脱。我的唇又贴回她耳边,急急切切地、语无伦次地低语:
“妈,我不想……我不想让你怀陌生人的孩子。”
她还在挣,但是慢了。她的力气在流逝。
“我不想他们让你做那种事。我不想任何一个外人……碰你。”
这话一出口,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原来这才是那根卡在我喉咙里整整两周的刺。
从看到那封通知开始,从想到有陌生人会碰她开始,从我意识到她的身体会怀上一个不属于我的生命开始,我心里就拧着这股子野蛮的占有欲。
这不是一个儿子该有的念头,可它就是在那儿,烧着,长着。
“我……”我的声音哽了一下,喉咙发酸,“我想自己让你怀孕。妈,让我来。让我给你。”
她不再挣了。
我的手按在她的胸脯上,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还是那么快,但节奏开始变了,从刚才那种恐惧的狂乱,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、更深沉的律动。
她的身体还绷着,但是没有刚才那么僵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