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,像是在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吞。
星爱的手加快了速度。
她一边撸,一边用另一只手捏我的蛋蛋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卡在疼和爽之间。
我被迫睁着眼睛看着妈妈被操的每一个细节——她翻白的眼睛、吐出的舌头、被撑开的粉嫩嫩肉、每一次抽插带出的晶莹液体。
脑子里全是混乱的碎片:这是我妈妈,把我生下来的人,现在被当成一件性玩具使用,而我自己的鸡巴却在死对头母亲的手里硬得发疼,马上就要射。
终于,三个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到了顶点。
星语腰眼一麻,整根深深埋进去,低喘着射出一大股浓精。
精液又多又烫,一股接一股灌进妈妈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阴道里,多到立刻从交合处溢出来,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往外流。
妈妈同时尖叫着高潮,身体剧烈抽搐,翻着白眼,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,一股透明的淫水从被撑开的逼口喷出来,溅在星语的小腹和白丝上。
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只剩下被绳子吊着的、还在余韵里轻轻痉挛的身体。
而我——看着这一幕,看着妈妈被内射、喷水、翻白眼的样子,星爱的手再快速撸了几下,我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。
精液又浓又多,瞬间把避孕套前端撑得鼓鼓的,乳白色的液体积成一小包。
射精的瞬间我眼前发白,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。
快感来得又凶又耻,像把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射了出去。
高潮过后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全靠绳子吊着。
小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。
妈妈躺在SM床上,眼睛还在翻白,舌头吐在外面收不回去,一看就是被星语操到虚脱了。
她的逼口一时合不拢,星语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往外流,顺着股沟滴在刑具床上,混着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,把身下那一块全浸湿了。
浓密的阴毛被精液和淫水糊成一缕一缕,看起来又脏又色情。
星语把自己的鸡巴从妈妈的阴道里拔出来。
那根还半硬的东西带出更多白浊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。
他走上前,伸出手玩弄了一下妈妈还硬着的乳头,左右拧了两下,看着她身体又无力地抽搐了一下,才笑着说:
“谢谢林阿姨。我终于脱处了。”
星爱拿着那个前端已经装满我精液的避孕套,走上前,俯下身,对着妈妈还没缓过来的脸,声音又轻又恶毒:
“林璐璐你这个骚逼。现在你的逼里流淌的是我儿子的精液,那也要让你的嘴里品尝一下你儿子的精液。”
妈妈拼命摇头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拒绝声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可她双手双脚都被绳子死死捆着,连转头都做不到。
星爱捏开她的下巴,把避孕套口对准她的嘴,用力一挤。
温热的、带着我自己味道的精液被强制灌了进去。
妈妈下意识地想吐,却被星爱按着后脑勺,不得不咽下去。
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流。
她咳了两声,眼睛红得吓人,却还是把大部分都喝了下去。
我看着这一幕,心脏像被一只手从胸腔里掏出来又捏碎。
妈妈的嘴里是我的精液。
她的逼里还在往外流星语的精液。
两种白浊同时存在于她身上——一个来自儿子,一个来自儿子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