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语用拇指和食指拈起左边那颗。
它本来就已经硬着,被这么一夹,立刻又胀了一圈,颜色从粉转深,乳晕上细小的颗粒都立起来。
他不急着拧,先用指腹打着圈碾,把那一小粒乳肉碾得发亮、发烫,偶尔用指甲刮过顶端那条细缝。
妈妈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,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呜咽。
右边同样对待。
两边乳头被夹得一样高、一样红,像被特意摆成一对供人观赏的饰品。
星语还低下头,靠近看了看乳孔,用指腹挤了挤,确认没有东西、也确认足够敏感。
他甚至用指背弹了一下左边那颗,看它晃着回弹,又弹右边,像在比较两边的反应差。
“挺敏感。”他评价得像在说天气,“以后夹乳夹、夹链子都方便。别躲,躲了要记过。”
“翻过去。”星语说。
妈妈又犹豫了。
这一次的犹豫更短。
她侧过身,再趴下去,把脸埋进垫子里,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。
圆润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耸起,肛门暴露在空气里。
星语用指腹沾了点不知从哪来的润滑,在穴口抹开,只探进一个指节,确认松紧,再抽出来。
妈妈的肩膀抖得很厉害,却把脸埋得更死,像只要看不见,这就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“后庭能用。以后记得自己扩张、自己灌干净。主人要插的时候,不许说没准备好。”
他检查臀部的手很仔细,从臀峰摸到腿根,再摸回尾椎,像在确认这块肉被打、被抓、被当座位坐上去时会不会够软。
掌掴落下两下,不重,专为看肉浪和红印。
红印很快浮起来,衬着黑丝边缘,艳得刺眼。
“阴部留到最后。”他看了我一眼,又看向星爱,语气几乎称得上礼貌,“毕竟是重中之重。林母狗的这里,才是契约真正交货的地方。”
妈妈躺平,双腿被他分开,膝盖向外倒。
过膝黑丝绷在腿上,腿心完全敞开。
灯光直直打在那里。
我看见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发抖。
星语没有马上碰。
他先俯低,看。
看形状,看颜色,看阴唇如何闭合又如何在呼吸里轻轻张开。
那种注视本身就是检查的一部分——比手指更先到达。
我的喉咙里发出一点破碎的声音。
不是哭喊,更像被人掐住脖子时漏出来的气。
星爱在我耳边很轻地笑了一下,用气音说:“看清楚。小狗要学会认识自己妈妈的货品编号。”
星语的手指终于落下去。
他先用指背贴上那条缝,感受温度,再分开外阴,露出里面更深、更湿的颜色。
拇指按住阴蒂上方那一小核,不揉,只是按着,看妈妈整个人猛地一颤,腰却不敢逃。
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,固定住这具身体,好让检查进行得稳定、完整、不容打断。
星语的两根指节已经没进那条湿缝里,指腹贴着内壁慢慢撑开、旋转、再往更深处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