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真正的怪物,而只是肉体凡胎。
捆上绳子,锁上锁链,照样不能动弹。
而区区人类的意志,是不能被打破的吗?
两人对视良久,女人率先打破沉默。
“是谁,给你的胆子。”
她一字一顿,尽力压抑胸口的怒火,“竟敢对皇族动用私刑?”
希芙不敢相信,兄长真能畜生到突破下限,下令叫人凌辱亲妹。
不说她根本没有与之争权的意思,就算有,就算他们是政敌好了,得有病到什么程度才会做这种事啊!
她情愿相信这是手下人的肆意妄为。
“皇族吗?”阿尔德露出彬彬有礼的微笑,“很快您就不是了。”
他悄悄解开系在柱子上的链条,女子从半空中重重跌落在地。
趁其被摔得头晕目眩,几名随从迅速走上前去,解开女子手铐之间的链条,撕掉她的衣服,将其双臂粗暴地拧至身后。
在她因疼痛与性欲而身手迟钝、不及反抗时,一指粗的麻绳已一圈圈地缠了上去。
“呼……”希芙痛得喘息。
放在往日这不算什么,但她的食物绝对有问题。
她的感官越来越敏锐了,不管是对快感,还是痛感。
绳索在皮肤上爬行时粗糙的勒痛,男人们双手触碰她身体时的酥麻,都变得极度煎熬,难以忍受。
他们怎么敢……
希芙紧闭双眼,终于忍到绑缚完成,趁敌人站直身体,她悄悄扭了扭肩膀和手腕。
一动也不能动。
是五花大绑,捆得极度严厉,绳子深深嵌进肉里,连呼吸都会带来疼痛。
手腕上两指宽的铁环也未取下。
沉重,粗砺。
附带禁魔效果。
……真够看得起她的。
希芙再一次后悔过去没有藏锋,但魔族比人类难杀太多,她根本没办法在战场上隐藏实力……
过去的每一次战役里,是不是都有一双眼睛在窥视她,观察她,计算她的承受上限?
希芙不能细想下去了,越想越是愤怒,越想越恨不得杀死阿瑞斯,但此时此刻,愤怒只会消减体力。
拘束竟然还未结束,这些胆大包天的陌生人解开她脚镣上的链条,用新的绳索将她的大小腿折叠着绑在一起。
绳索又紧又多,一圈一圈,毫无缝隙地排布。
脚上的镣环同样未取下,因着大小腿折叠,镣环顶着屁股,坚硬的金属把臀肉顶得陷进去一块。
绑缚告一段落,两名随从从身后托住希芙的大腿,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将她抱起,然后——用力把双腿向两边掰开。
淌着水儿的穴口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。
他们怎么敢?!
希芙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想也知道挣扎无用,所以她并不挣扎,只是心中震惊得无以复加。
兄长到底想做什么?她难道不是因为政变被俘的吗?
原以为兄长不敢弄死自己,但比起正在经历的事,直接杀死她反而合乎情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