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人十足的成就感。
光看上半身的反应,她似乎在摇头,在表达抗拒,但她下面的嘴儿可是吃得不能更紧。
方才,他只是把药瓶顶在穴口,根本没用什么气力,半截瓶身就被吞了进去,好像穴肉在主动吞吃异物。
他松开手后,药瓶也没有摔落,半截坠在大皇女的穴外,随着她颤动的大腿微微摇晃。
瓶身其实一直在缓慢下滑,但每当它快掉落在地,只剩一个前端可怜巴巴地被穴口含着,它就会突然往上一窜,又被吞进小半截。
是大皇女穴中使力,把它吃进去了。
药瓶就这么一上一下,一上一下地动着,它比手指光滑圆润得多,那上上下下的幅度也更加明显。
淫水沿着瓶身不断滑落,滑成了一条水线,把药瓶润得泛起淫靡光泽。
大皇女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么吞吃柱体,还是说,其实原本就会……?
“殿下原来有过男人吗?”阿瑞德问。
原本是羞辱性的语言,说出来后,心底却稍微有点不是滋味。
他又弹了一下药瓶。
“啊……嗯啊……”
女子略微提高的呻吟声中,带上了水汽。
叫人心里更痒了。
“呜……”
这一声,听起来就有些像呜咽了。
连脚掌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足部肤色依旧是和将军气质毫不相配的白皙,阿尔德不禁多看了两眼。
因常年镇守边疆,大皇女皮肤虽白,却没有多么光滑——也没有多么粗糙。是正常健康的触感,柔韧而有弹性。
身躯也并非无暇,四肢和腰上都有不少细小的伤疤。
但这不是缺点,反而增添不少魅力——这样一副极具力量感的躯体,怎么能没有与之相称的伤痕?
相比女子身上其他部位,足部的皮肤要粗糙许多,足跟足底都有着厚厚的茧。
也难怪,她这一生恐怕没几日是清闲的。
但以后就不得不闲下来了吧?倒是可以期待一下,数月之后,大皇女身上是否会是一片莹润?
……话说回来,日日被人玩弄,算是清闲吗?
阿尔德随意地想着,眼神瞥到身边的随从。
一个个都看呆了似的,呼吸之粗重不输给大皇女。
“乳房和下体我还有用,小心别让她高潮,其他你们随意。”阿尔德道。
“……”大皇女嘴唇抿成一条线,下颚处肌肉紧绷,明显是咬紧了牙齿。
“哦对了。”阿尔德又道,“记下来,殿下在听到能被男人摸时,爽到缩起脚趾。”
“……你!”大皇女终于抑制不住愤怒。
充满寒意与杀意的一个音节,仿佛刀锋直指脖颈。
可惜的是,她被蒙着眼睛,袒着胸露着穴,坠在小穴外的药瓶一颤一颤的,淫液顺着瓶壁又淌了一地,实在没什么说服力。
围在四周的看守和随从们皆笑了,向她伸出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