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被抓着奶子揉捏,身体却没有多大反应,是已经彻底没了力气,还是奶子不怎么敏感?
阿尔德又捏了几下,忽然听见大皇女的声音。
“我要见阿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瞬,改口道:“见摄政王。”
“大人最近非常忙。”阿尔德温和道,“殿下相关的事宜由我全权负责,所以殿下只需要讨好我就够了。”
虽然训斥了随从,但阿尔德也认同他们所说的——只要能达成目的,即使过程有一些小瑕疵,摄政王也没有理由怪罪他们。
就算被知道了,也可以说是没控制好力度,一不小心让大皇女高潮了。
但前提是——能达成目的。
“命令说,只要不杀死您,其他什么事我都可以做。殿下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阿尔德声音逐渐变得有些扭曲,“只要我愿意,弄瞎你的双眼,废掉你的四肢,都是被允许的。”
阿尔德感到大皇女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她在恐惧吗?
她也会感到恐惧。
这个认知让阿尔德呼吸加重,身心皆感到一股甜美的快意。
他方才所说的当然不是真正的命令内容,不过摄政王也说了,为了达成目的,他们可以随意撒谎。
“只是,殿下实在是个美人儿,我暂时还不忍心呐。殿下是不是该做些什么来回报这份不忍心?比如说,求一求我?”
没有回应。
阿尔德又等了十几秒,仍然没有回应。
“不说话吗?好吧,那就别怪我——”
“……我不会。”大皇女终于开口。
她抿了抿唇,又道:“我需要想一想……”
“这需要想什么?”阿尔德奇道,“您过去不是经常求您父亲?”
这是十余年前的旧事了,他是从摄政王那里听说的。
为了她的胞妹,无数次跪求她的父亲,直到跪晕过去。
不过情况确实不太一样吧。
他倒是不急着听大皇女的求饶声——好东西总是等待时间越久,越加醇美的。
阿尔德手上施力,将女子的乳肉捏得变形,乳晕因充血而嫣红。
“传闻说,乳头内陷的人会更敏感,是这样吗?”
阿尔德用大拇指煽情地抚过乳晕。
只是轻轻的一抹,大皇女却仿佛受到电击,她的身体一僵,喘息声明显大了,五官皱成一团,脚趾也再次踡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