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轩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。
“但若他敢露出爪牙凶相,只管抡起手掌扇他的脸就是!”
他再不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陈轩了,论耍心机,自认没怕过哪个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长春宫,但还没进殿,就碰到数个太监从殿中迎面出来。
“拜见大殿下!”
为首的大内总管刘进,见是陈轩,急忙扯着尖利的嗓门,快步上前。
“总算等到您回来了!老奴还打算去三殿下那儿找您呢……”
“您快跟老奴去金銮殿吧,皇上有事急着召见您呢。”
“又有什么事儿?!”
陈轩听得愣住。父皇又急召自己?什么事能将刘进急成这个模样?
“刘公公你别急,慢慢地说,朝廷到底出什么事?”
陈轩淡定询问一声。
但刘进满脸的惶急,直接脚跺地,大口喘着粗气,扯着他就往马车上坐,一心一意赶紧去金銮殿。
“大殿下,一刻也不能耽误了,老奴路上再跟您讲吧……”
同一时间,金銮大殿内。
满朝文武都接到皇帝的诏令,匆忙赶过来。人人面色凝重,眉头紧锁,苦苦思索着什么。
韩国公王无忌,左丞相蔡真几人却是轻松写意,时不时瞥向柳安石和苏烈等人几眼,目光充满了嘲弄。
“南方传来紧急战报,各位爱卿应该也是知道的。”
御座上,陈世宗神情严肃地开口。
“沧澜国前天忽然对我南方边境的靖昌城发动进攻,各位认为,该怎么应对啊?”
陈世宗话音刚落,殿中就如同炸开了锅,有的满脸怒色,有的激动不已。
南边的军情,众人已经知晓。沧澜国一直对大周虎视眈眈。
可现在,大周刚添了一个藩国,正是军心土气旺盛的时候,沧澜国却选在这个时机出战。
事情麻烦大了!
“启禀皇上!”
苏烈脸色肃然地首先从队列中走了出来。
“沧澜国犯我靖昌城,早已蓄谋已久。靖昌城从古就是兵家要地,向来是易守难攻。”
“一旦沧澜国攻占了靖昌城,就可挥兵北上,侵我大周疆域!”
说到这儿,他的语气更加沉重。
“如今沧澜国敌军一时间还无法攻下城池……朝廷当派大军火速支援,歼灭来犯之敌。”
“靖昌城,绝对不容有失!”
苏烈话一说完,身后的群臣都点头赞同。
敌国犯我疆界,朝廷当然该大举派兵前去解围!
“陛下,老臣倒是认为,宋国公的想法,与解决这次战事的思路渐行渐远了。”
然而,王无忌的声音却慢悠悠地响起。
他缓缓站出来,连连地摇头。
“沧澜国虽一直对我大周觊觎,可往往都是派出小支的部队不断试探着进攻……”
“其实,两国已有很多年没有出现大的战事了。”
“如今沧澜国突然发难攻打靖昌城!恐怕是必有缘由……”
王无忌边说边轻轻地捋须,一副全神思考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