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周国的皇子,行事跟他们一样的凶横,真是难缠。
“孤又不是你周国的臣民,为何要向你参拜?”
忽然,沧澜使团中那辆华丽马车内,响起一道平静的声音。
“真要参拜,也应该是你一个区区的皇子,向孤参拜才是!”
陈轩闻言眉头一挑,沧澜国的这个太子,终于憋不下去了吗!
“入境随俗,这个道理你都不明白?”
陈轩立即反驳,嘴角浮现嘲讽的笑意。
“不过,沧澜国毕竟是蛮荒之地,放眼沧澜国内,恐怕也找不出一个懂事的读书人!”
“入境随俗?你说的倒是容易……”
马车中之人轻笑起来。
“两国尚在征战之中,却奢谈什么入境随俗。孤此次出使你国,是给你等一个罢兵的好机会,否则的话,你周国将要面临我沧澜国千万铁骑的践踏!”
“至于读书人么,你周国向来以文名鼎盛自诩,可全国又找得出几个真正的读书人?只会摇头晃脑的讲大道理,却不懂得兵戈之强,你等抵挡得了我沧澜国的锐骑吗?”
他话说的极其从容,语气中的轻蔑不加掩饰!
陈轩目光一滞。
沧澜国太子说出这话,可不止是说给自己听,更是说给此时所有的周人听的!
这是攻心之计!
沧澜国军力强大,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。
甚至如今沧澜国使团的种种举动,何尝不是在向大周展露他们的实力!
让大周上下胆寒,不敢婴沧澜国其锋!
也就达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了……
“沧澜国锐骑,真有这么厉害?!”陈轩无所谓地耸耸肩,然后扫视一遍周围,缓缓道:
“你沧澜国有什么好马吗?”
听到这话,周围的人都神情古怪起来。马匹嘛,当然是北方的品种更好些。
这是基本的常识。
“你们座下的这些马,恐怕是花了不少的时间本钱,精挑细选出来的吧?”
陈轩脸上的笑意更盛,戏谑地问。
“怪不得刚才口口声声说惹恼了你们的马,就要行凶杀人,弄得你们的马,跟你们孝敬爹娘一样虔诚了。”
他话一说完,阮雄等人立即对陈轩怒目而视,这是当面在骂他们所有人了。
陈轩却不在乎地摆摆手,似乎根本不把对方的怒气放在眼里。
“如此,两国打就打好了,你们却主动跑过议和干什么!这不就是说,你们其实在强撑着虚言恫吓,早就害怕了我大周吗!”
“真若不惧怕,何必整出一大堆的幺蛾子?”
街旁的百姓们听到陈轩的话,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大皇子殿下说的对啊!如果沧澜国真有打赢大周的实力。何必还派出太子,万里迢迢地跑京城来议和?!
明显沧澜国是居心叵测!
“那是我沧澜国皇帝陛下有天生仁德,不愿见周国的生灵涂炭……”
马车内,那人似乎也不生气,平静地回答。
“希望你国不要辜负我沧澜国一片苦心!”
陈轩如同听见了个笑话,忍不住嗤笑一声:“你是我大周的臣子么,操的闲心还不小?”
这话说的够狠,但马车内那人也毫不停留地做出了回应。